可同时,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杀意像毒蛇一样缠上心头。
该死的老登……
临安瞳孔收缩,指尖在被单下悄悄握紧。
他明明是暗网杀手之王,是男人!
怎么能被一个老逼登操得连梦里都摇尾乞怜?
怎么能一边叫着哥哥操烂我一边喷水?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后穴又是一阵空虚痉挛,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把黑色蕾丝睡裙浸湿了一小片。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肉棒在睡裙下微微抬头,尽管它已经小得可怜。
……想蹭他……好想……可是……好恶心……
临安的呼吸乱了。
他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老王,掌心几乎要贴上那结实的胸肌,却在最后一厘米猛地收回来,像被烫到一样。
去死吧!
他低声骂道,眼里闪过杀手的冷光。
手指轻轻点在老王颈侧的睡穴上,作为医生,他太清楚该用多大力道。
即将醒来的老王瞬间陷入更深的昏睡,呼吸平稳,却再也无法睁眼。
大男子主义终于彻底占了上风。
那股被天道强行植入的主角光环与梦境里的屈辱记忆,像两股力量在胸口撕扯,最终,他的骄傲与仇恨赢了。
老子……还是男人。
临安咬牙,从床上爬起,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让后穴里的空虚感更强烈,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径直走到老王的衣帽间,颤抖着打开柜门。
一排手工西装挂在那里,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烟草、皮革、老王专属的雄性荷尔蒙味。
他挑了那套最宽大的纯黑手工西装,布料厚实、剪裁硬朗。
迅速套上。
西装外套对他一米八九的身材来说稍显宽松,却刚好遮住了腰臀间被操得红肿的痕迹。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踩在脚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那个高大、冷峻、带着锋芒的男人回来了。
黑西装包裹着宽肩窄腰,领带勒住喉结,头发被他随意抓成利落的后梳。
……我还是男人。
他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胸口那股莫名的空虚感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没有丝袜包裹大腿的滑腻,没有丁字裤勒住后穴的紧致,没有老王怀抱的温暖……他忽然觉得冷,冷得骨子里都在发抖。
后穴还在隐隐收缩,像在无声地控诉:你明明想要的,为什么要逃?
临安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
够了!老子要的是权力,不是被操的快感!
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昏睡的老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杀意,也有那一闪而过的留恋。
但大男子主义最终占了上风。
他转身,快步离开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