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腰肢、臀部……他甚至脱下裤子,弯腰对着镜子检查了自己的后穴。
那曾经被老王粗暴贯穿、被拳头和肉棒轮番蹂躏过的菊穴,此刻在他内功的运转下,已经恢复了紧致,只有淡淡的粉红痕迹残留。
穴口微微收缩时,还能感觉到一丝空虚的瘙痒,但他强行压下那种感觉。
没问题……真的没问题。临安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庆幸,却又夹杂着更深的疑惑。
没有任何毒药,没有催情成分,没有能操控他意志的药物。
他的身体,依旧健康、强大、充满男性力量。
可为什么昨夜的梦里,他会哭喊着求老王的大鸡巴操烂他?
为什么醒来后,后穴还会隐隐抽搐,像在渴望被填满?
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裤子已经褪到膝盖处。
那根属于男人的器官静静躺在腿间,虽然因为昨夜的过度开发而显得有些疲软,但依旧是标准的男性尺寸,龟头粉红,茎身青筋隐现,囊袋沉甸甸地垂着。
他盯着它,眼神复杂。
最终一狠心,下定决心。
检查性取向……我必须确认,我还是男人。
临安咬紧牙关,右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掌心包裹住那根熟悉却又陌生的器官,他开始缓慢地撸动起来。
起初动作生涩,像在完成一个任务,而不是在自慰。
手指上下套弄,拇指偶尔按压龟头冠状沟,试图唤起纯粹的男性快感。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想过去的记忆,那些暗网任务中杀戮的血腥、隐世神医时救死扶伤的荣耀、作为男人的骄傲。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王的影子。
那个发福的中年男人,矮胖的身躯,粗糙的大手,带着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
那根曾经把他操到潮吹、操到后穴喷水的粗长肉棒,在梦里一次次捅进他最深处,龟头撞击前列腺,精液灌满肠道……
王哥哥……操烂我……把我操成只会摇屁股的母狗……
昨夜梦中的娇喘声,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荡。
啊……不……这是幻觉……临安的呼吸乱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囊袋,增加刺激,想证明自己对女性的兴趣还在。
可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
他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翘臀高撅,被老王从后面猛干。
肉棒啪啪啪撞击屁股的声音,肠液四溅,蕾丝睡裙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越来越柔软的腰臀曲线。
慢慢的,他甚至感觉老王就在自己的身边,就在自己的身后,将自己牢牢包裹住。
老王的低吼在耳边响起:骚货,承认吧,你就是我的专属伪娘!
临安的肉棒在掌心里迅速硬起,胀到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忍不住低吟一声,声音却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娇软:哈啊……王哥哥……你的鸡巴……好烫……
他猛地睁开眼睛,盯着自己手中那根勃起的男性器官,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羞耻。
我……我居然硬了?因为幻想被他操?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在马眼上打圈,涂抹着不断涌出的前液,让整根肉棒变得湿滑发亮。
可即使到了这一步,明明肉棒已经胀得不行了,却没有任何想要射的想法。
相对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前列腺隐隐发热,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穴口渗出一丝透明的肠液,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地上。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想被他插……临安的左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身后,指尖轻轻触碰那粉嫩的菊穴。
穴口已经湿润,他一根手指试探着插进去,肠壁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吮吸。
咕啾……细微的水声响起,让他全身一颤
。啊……里面……好空……王哥哥的大肉棒……如果现在插进来……会不会……会不会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