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冷风呼呼的灌,王如见这里也不是谈话的地方,就领著周景来到了二楼的工作室。
周景跟在王如身后,脸色古怪。
怎么我家你比我还熟悉?
当然,这点他没敢说。
这半天的经歷已经让他意识到自己身上可能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社会关係,说这是片场他也能理解。
可他当演员的那些年,一直很低调,本就是三线艺人,怎么会得罪人到要杀了自己的程度?
可如果不是他杀,那就是自己。。。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为什么会自杀?
他自己的精神状態他自己肯定门清,自杀?哪怕世界末日了,他也会苟延残喘。
他是信奉好死不如赖活的人。
可眼下发生的一切,似乎不是绑架恶作剧那么简单,周景想到自己那个猜测,可又觉得无法置信。
他思索了半天,还是將眾多问题拋之脑后。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才行,而关於自己的身份,眼前的女人就是关键。
“……”
工作室不大,但乐器很多。
房间右边靠墙是钢琴,然后一把吉他靠在墙角,另一边则是电脑,不知做什么用途,只是上面扔了很多白纸。
王如进来后扫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但也没说啥,能烧炭自杀,这点也在预期之內。
想到这点,王如转身犹豫了下说:“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正確方法,你今天”
周景望著乐器还在思索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听到这话解释道:“今天是个意外。”
他本人极其痛斥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所以第一时间表態。
王如脸色稍缓,盯著周景没有血色的脸安慰道:“我知道你埋怨过公司,但你也知道说唱行业如今被全面封禁,本来给你找的节目也被取消。”
周景附和的点了点头,却捕捉到一点信息。
说唱?
他是说唱歌手?
这么拉的吗?
见周景脸色没有变化,王如索性直接开口道:“当然,说唱节目不行,还有其他的节目。”
周景探究的看著她。
王如沉默了下,还是有些不放心问:“你確定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周景重重的点头:“肯定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