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摇摇头。
样子很为难:“其实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昏过去了,然后好像处在了一个黑房子里出不去。
”
我听她说着那个黑房子的恐怖,却是半点法子也想不出。
这种莫名其妙的病,不是有大夫就能解决的,疑难杂症,连原因都不知道。
“有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能明白一些东西,关于将来地。
好像预言那样的,可我也不晓得是真是假。
每当这个时候,头发就会白一点,也许不久之后,我就是个白发魔女了。
”
我心疼地抱住小舞,她表面看起来说得轻松。
实际有多痛苦我想象不到,所以更加地心疼。
“姬青阳待你好吗?”
有些突兀的问题让小舞挣扎了一下,后来才慢慢道:“他也废了不少心了,请大夫用药,可还是没什么好转。
”
一整个下午,我们沉默的时间远远多于说话的,明明许久不见,明明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
有些事,有些痛。
无从述说。
也不愿再说与人听。
回程是在初七的一早,彼此道一声“保重”。
回到宫中又是夜里。
景孝宫外,小沈子候着,赶紧上来行了礼,道:“皇上等了娘娘一会了。
”
走到房门外,碧儿帮我整了整衣服,这才进去。
皇上看起来心情不错,拉着我说了会话,见我困乏了,就抱我休息。
今年的冬天来得有些慢,素娥姑姑说这样的天气等冷得时候会格外冷。
碧儿听了这话后格外上心,特意向内务府多要了几个炭盆和暖炉子。
我看着碧儿日渐老练地表情,也与素娥姑姑一起笑过,说是碧儿真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