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就大奖赛、服务大厅等事,再和李南征协商一下。
她的办公室內。
给李南征泡茶后,秘书季如就退了出去。
“哎,真累。”
门刚关上,顏子画左脚从小皮鞋內拿出来,搁在了旁边的一条腿上。
李南征皱眉:“这么臭。”
“臭吗?”
顏子画却毫不在意:“我还听说有些男人,特喜欢这种味道呢。恨不得伸出舌头,嘶啦一声。”
李南征——
他可没有那么变態!
起码得美的像那双白蹄,还得洗乾净了。
不过。
看到画皮眉宇间带有疲倦,知道她这两天来,都在为即將离任而奔波。
李南征就忽视了汗味,屈指按压涌泉穴。
又酸又痛又哼哼——
还是能有效缓解疲劳的。
“午后我刚来到县大院时,商初夏把我叫到了办公室。”
李南征低头按压著涌泉穴,就把商初夏给他说的那些话,给顏子画如实讲述了一遍。
当然。
他没必要说商贼,摆出老大的嘴脸,让他喊大姐的事。
商贼有脸做那种事,李南征可没脸说。
嗯!?
听李南征说完后,顏子画浑身的疲倦,不翼而飞。
相比起出身三线的李南征,有著一线背景的顏子画,更清楚超一线的囂张跋扈!
她却没有马上说话,更没因此就痛骂陈家。
因为她很清楚,陈处干这样做,纯粹是日常行为。
看。
就连顏子画都这样想了,那也不能怪贺兰都督、陈太山等人的“日常行为”,有什么不对的了。
“我真没想到,黄少军都被逼出燕京了,陈太山还不肯放过他。竟然如影隨形的跑来了长青县,还会迁怒於你。”
顏子画点上了一根烟,秀眉皱起:“早知如此,就不该让黄少军来长青。”
切。
李南征撇了下嘴。
不等他说什么,顏子画就厉声敲打:“你不要这样子的態度!你根本不知道,超一线子弟代表著什么!可以毫不客气的说,除了燕郊沈家、西广韦家之外。陈太山以后真要硬懟江瓔珞,她也有可能不得不服软!你真要轻视陈太山,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我没轻视他——”
李南征刚说到这儿,就被顏子画打断:“黄少军死不死的,我不管!但你,以后跟我去东滨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