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水花溢出浴桶,而□□的她被独孤彦云抱在怀中。
“你!放我下来!!!”
她的愤怒达到顶点,玉瑾站在旁边,纹丝不动,似是被点了穴道。
她被扔到床上,他默声不语,拿起绿衣往她身上套。
“你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给我穿衣服!”她只想发脾气,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不痛快。
他放下衣服,站起身来,“穿上衣服,跟我走。”
此时已是亥时。
“我不去。”她怒气不减,“你把玉瑾解开!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她甩开他的手。
一双眸子腥红地怒睁着,热泪滚滚落下。
“独孤彦云,我恨你。”
所有伪装的坚强崩溃瓦解,她软弱的内心不堪重负,破碎成粉。痛感与恨意交织着,汇集于胸腔的怒气终于宣泄。
他想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八年王府生涯,江雨霖对他一直如此。如果不是见到她如此生气,他可能仍然意识不到江雨霖对他的别样情谊。
“我是她的部下,多年以来一直如此。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再和她来往。”独孤彦云的回答铁骨铮铮,彷佛在冷静地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既然你与江姑娘交往多年,我的存在实属多余。独孤彦云,我们分开吧。”盈盈深吸一口气,也冷静地陈述她的想法。
他的眉宇紧皱,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气息平稳,眼睛看向窗外,泪痕已干,倔强地抿着唇。
从她的神态,他看出她没有说气话,她的确想和他分开。
他的心猛然揪痛,却不清楚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
“跟我走。”似被揪住了错处一般,他的心气已矮了半截。
“解开玉瑾,你自己回去。”她又一次甩开他的手。
话音一落,盈盈的大穴被独孤彦云封住。她动不得也说不得,他扛起她,摇摇晃晃走出了大寒。
玉瑾的穴道终于解开,朝着二人的背影啧啧感慨。
这俩人,还有的磨呢!
盈盈终究被带回了天字第十四号房。独孤彦云解开她的穴道那一刻,她愤怒地往门口走,被他拉回的刹那,他噙住她的唇,强按着她的身子,不许她再动。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交缠的唇齿,他尝到了她的眼泪。
苦涩,微咸。
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他想为她拭泪,而滚滚热泪却顺着他的手指流入他的掌心。
“不哭了。”
他的眼睛终于有了情绪,带着悲悯,微弱的哀愁,以及难以察觉的恳求。
在这没有外人的绝对私密的空间里,他的感情终于突破了冰封沉寂的躯壳。
他曾在万春园里见过她最明媚的笑容。
阳光洒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里充满憧憬。
他看到她,就像自己看到了希望。
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掠夺了,强占了,他以为的,每天能看到的她的笑容,却化成一滴滴泪水,滴在他的心窝里。
“独孤彦云,欺辱我,你很开心吗!”她推开他,带着哭腔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