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为春警惕起来,横鹫在里头,外头是谁?
正当沈为春疑惑着,寄兰挡在她身前警惕地看着窗。
而横鹫与横雀对视了一眼,了然。
“为春,”熟悉的声音压低了传进来,“是我。”
沈为春愣了一下,秦少安?
寄兰显然也听出是谁了,回头看了沈为春一眼,自觉让开了。
沈为春走过去,打开窗,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身黑色劲装的秦少安:“你怎么来了?”
说着,沈为春还给秦少安让了位置。
秦少安却并未翻窗进来,而是就站在窗下:“我过来看看你。”
沈为春奇怪:“为何不进来?万一被人看见,你怎么办?”
秦少安却摇头:“放心,我的人在附近盯着,不会有人发现我的。”
沈为春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若是他一个外男进了卧房,怕是不太好。
“今日你怎会来?”沈为春张了张嘴,没有强求,便隔着窗与秦少安说话。
“横鹫给我传信,说山庄中有可疑之人,我怕你不好出手,便来了。”秦少安也没有忸怩,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了沈为春。
沈为春却皱起了眉,回头看了横鹫一眼:“我听说你被调到京郊大营去了,赶过来应该很辛苦吧!下次不用,我会看着办的。”
“……”秦少安没说话。
沈为春又道:“现在他们不会轻易动我,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秦少安看着沈为春认真的眼神,没有说话。
她说的不会有事,就是没有出人命的大事。
“我把横鹫留给你,就是让你有事便来找我。”秦少安轻轻叹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无奈,“京城的事我也会让横鹫传给你。”
沈为春眨了眨眼,似乎刚刚才得知横鹫的用处。
她还以为秦少安是派他过来保护自己顺便帮她打探消息的。
“我明白了。”沈为春煞有介事地点头。
“对了,玉河公主那边好似出了些事。”秦少安不知该说什么,便岔开了话题。
“出事了?”沈为春皱眉,“怎么回事?”
秦少安忽然往外看了一眼,又转向沈为春,道:“她和驸马之间有了些嫌隙,好似是驸马做了何事,被公主知道了。”
沈为春讶异。
她本以为玉河公主会等她出手,怎么这么快自己先动手了?
“侯旭是淳王的人,你知道吧?”
沈为春点头。
果然!
秦少安终于明白沈为春之前给他送信的缘由了。
恐怕是担心他不知道侯旭的身份,被淳王利用,这才给他送信。
思及此,秦少安的嘴角慢慢勾起。
“是出了何事?”
“传言说驸马有外室,玉河公主因此大受打击,现下已经病倒了。”秦少安道,“至于里头有多少水分,谁也不知道,自从出事之后便没人见过玉河公主了。”
既然这样,那里头的水分便能猜到一二了。
沈为春轻轻一笑,撩开飘到嘴边的发丝:“看来玉河公主是要暂避风头了。”
知道驸马有外室的人,无非她与玉河公主,那么是谁散播的,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