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长叹一口气,指尖不断敲击椅子的扶手,久久才继续说话。
“之前让你把握好顾黎卿和周沁,是让你自己选一个去搞,但现在……计划取消吧,她们要闹,我就陪她们好好的闹,反正整垮顾家和周家我有的是办法,你先回吧。”
“好。”
衣袖覆盖间,那人右手微微发出些许淡光,事情开始变的越来越复杂了……
——周沁坐在床上,在看完手机上的消息后皱紧眉头,穿上了衣服,快速出门。
“顾黎卿,你人在哪?”
手机的那一方迟迟不回应,周沁只能干着急,想让她回应。
“你发个定位给我!周家那边让我带着你去参加家庭聚会。”顾黎卿依旧不语,周沁也很无奈,“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陷入周家的纷争,周……”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黎卿打断。
“周沁,所以我们现在的关系到底算什么?朋友、好朋友、同学、盟友、相怜之人还是什么?周五那晚……”
顾黎卿故意没有说出“恋人”这两个字,她想听周沁亲口说出,她自己也算了很久,最终的结果如她所算般,周沁说出了一句“盟友”。
‘难受什么?为什么会难受?这就是我们关系应该发展的方向,其余的……都只是多余。’‘我没有资格,她是顾家大小姐她已经活的够累了,不能让她因为我的喜欢,活的更累,不能连累她。’
双方强忍心中的酸楚,这种明明互相喜欢明明爱的没错,却偏偏不能在一起的感觉两人从没体验过。顾黎卿从小忍到大装到大,早就能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大海翻涌;周沁就不一样了,她从小都躲在宋依霖和周榕丞的身后,心软、控制不住情绪、藏不住想法都是她最常有也最为之致命的弱点。
泪在不知的情况下已经滑下,周沁感受到后再也忍不住,低下身子开始控制自身语气。
“……挂了。”
泪水快速落下,不止周沁,在电话挂断后顾黎卿也哭了,周沁大雨而下顾黎卿缓缓而落。
‘如果我们两人都很普通,我应该能毫无考虑的直言告诉你……我…喜欢你。’
崩溃以后,停息之隙,暗潮开始涌动,该哭的时候哭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这是圈内所有人生存的基本原则。
周天早上五点半,顾黎卿敲响周沁家的门,却迟迟无人来开,她打电话给周沁奈何对方昨晚失眠现在睡得太死,没有接电话。
‘门是打不开,去也不知道要去哪,算了就在这等这吧。’
早上六点房内闹钟响起,周沁缓缓从床上坐起揉了揉头发,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顾黎卿的未接来电,她快速回播过去,大门外却传来对方的手机铃声,周沁快速起身去开门,才开门就见到顾黎卿独自坐在门口睡着了,呼出一口气后,就底下身双手抱起对方。
“傻子,来这么早,就不怕感冒。”
顾黎卿动来动去,周沁散着头发用脚关上门,将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便要去厨房做早饭,奈何刚一起身就被对方拉住。
“你干嘛去?今天晚上可就周家家宴了,你不打算准备准备吗?”
“你不睡了?”
顾黎卿起身,把周沁也拉到床上坐着开始分析。
“周家想把我两叫过去,无非就是想试探我两的关系。若真,就对应了我两伤风败俗,或假他们也会说我们毫无诚信可言,站在两个角度来看都会有亏损。”
顾黎卿的眼神坚定,反观周沁眼神飘离,战术性的身子向后倾斜。
“所以,你不用去,我自己会处理,我和你说过的,你要相信我。”
“……周沁,你到底还想死扛到什么时候?你自己也知道,现在唯一能处理的方法就是带我去。两个方向虽都有亏损,但我算过了,之前消息被爆出为现在的发展做了提前的铺垫。第一个,是最稳和亏损最少的,可惜前提是我们要会演。你,会吗?”
顾黎卿本不想咄咄逼人,可周沁现在这副祥子别说演了,就是应付一下都应付不了。就好比一个战士找不到战场,一个学生找不到考场一样,现在的她根本连一丝一毫的确切方向都没有,和她说再多也都是白搭。
‘所以说啊,我到底要拿你怎么办?真意说不了,假意你又不接受,我能怎么办?’
顾黎卿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周沁,眼底全是对她回答的急切,表面却又十分淡定。周沁被她看的不好意思,开始装样,想办法的逃离。
“我去做早点。”
“周沁,你想好这关乎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你不傻,你全都想得懂。”
顾黎卿这话即是警告也是提醒,周沁再逃离下去,真的就会全盘皆输。顾黎卿堵不起玩不起,她也不想看周沁真的一个人扛下一切,然后把她自己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