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不停,年轻司机大步轻松,谈吐文雅:“我是今后常待南市的小文,先生让我今天陪同您一起。等贵母手术完成,我将以慈善基金的名义报销所有费用,后续治疗用药也全部免费。”
舟姝可眉头皱起,清楚是温秉洲的意思。
是啊。既然答应了结婚,现在也确实成了新夫妻俩,由她得来的机会没有错。
“小文?”
舟姝可抛开不继续想,同身旁人攀谈,“方便问一下你今年多大吗?”
小文:“28。”
舟姝可轻笑:“我比你还小一岁,喊你小文哥吧。你也不用喊我夫人,小可,姝可,都可以。”
“好的,”男人答得利落,“舟小姐。”
后三字咬字偏重,语气甚是毕恭毕敬。
舟姝可随他,没再纠正。
“今后长待南市。。”
她喃喃重复后觉出不对,连问道:“你之前哪个城市工作?一直在温秉洲手底吗?”
“对的。”
小文手里提着公文包,他耐心解释,“先生工作繁忙,每月来往城市不定,我只是常跟身后处理简单事务的一员。”
舟姝可:“?”
这段话,怎么听着古怪。
没时间细品,她想起提醒小文几句,毕竟以林叔的性子肯定会对他身份不信任。
小文听完点头:“舟小姐放心,我这边一切准备妥当。”
“所以你们公益基金是真实存在的?”
舟姝可没放过时机追问。
小文:“没错舟小姐。”
或许真把她当自己人了,他接着补充几句,比如公益基金叫心听万语,上个月新建立,运行才两周左右。
倒对上温柒栩提过的。
舟姝可微微一笑:“方便讲讲你们先生做的具体营生吗?”
“这个。。。”小文迟疑,“涉及工作规定,恕我不能告知,舟小姐想了解可以直接询问先生。”
舟姝可不大爽地“啧”了声,紧接讲:“那他家在京市的哪个地界你总能说说吧?父母是否健在,兄弟姐妹又几个?”
小文闻言震惊:“先生没给您说过吗?!”
舟姝可:“。。。。。。”
想问来着,一面对男人那张无欲无求的脸,什么话都懒得张嘴。
小文思考了会,斟酌说:“舟小姐,关于先生的私事,我知道不多,但您问的几点还尚可解惑。”
“先生姓温,不是京市人,祖宅就在南市。家族人丁兴旺,父母健在,兄弟姐妹众多,只不过主家很早迁至国外,多数长辈久居意大利。在现今整个温家中,先生已经得到了绝对的话语权,没有人能动其继承人位置。”
一字一句板正,说得倒像有那么回事。
舟姝可默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哼笑:“他就这么随便找了个人结婚,温家长辈也不管?”
小文神情严肃:“温家一向倡导年轻辈发展自由,不论是想当军人保家卫国,又或是当明星唱跳,最终如何全凭个人能力,不会给予任何帮持。但如果经商从政,温家会最大限度培养,一样的是在未来伴侣上,不做干涉,不联姻。”
舟姝可:“。。。。。。”
若真,除去后面那条家规,想来温秉洲打小应该是最没有自由的吧。其他同辈或许真的可以自在选择喜欢的道路,那他呢?
。。。
来到病房,医生护士正为阮开梅检查今天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不一会儿就可以进手术室了。
小文单独喊走林叔和莺子,三人在走廊长椅谈话谈得激烈。舟姝可没插手,信了温秉洲的人工作能力,关上病房门。
坐回阮开梅床边,中年女人细细打量她,眼里满是喜爱,边点头边说:“嗯,今天好看。小可,你平日也多打扮打扮,身边要是有了新人,记得告诉我们,梅姨一定帮你好好相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