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族清泉谷地,晚风温软,繁花垂落,溪水潺潺漫过青石。
整片谷地静谧无人,只余他们两人。
一路行来,圆圆早已彻底习惯依附赤凛。
她是失了记忆的雌性,神魂空白,全世界唯一的温度、唯一的安稳、唯一的归属,只有赤凛。
夜色渐柔,她微微仰首看着他,眼眸干净、滚烫、全然信任。
没有防备,没有疏离,只有本能的、全身心的贴近。
赤凛垂眸望着怀里的雌性,喉间干涩发烫,心跳轰然擂动。
这些日子,他把她捧得极轻。
连触碰都极尽温柔,生怕惊扰这短暂偷来的圆满。
可今夜晚风太暖,她太乖、太软、太黏他。
温热呼吸两两交缠,视线胶着,情愫疯长到压不住。
赤凛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不再是浅尝辄止,是积压多日的贪恋、占有、心动与惶恐,尽数倾泻。
缠绵、滚烫、沉溺。
圆圆本能抬手环住他脖颈,身体软软靠紧他,全然交付。
兽世雌性认定伴侣的本能,刻入骨髓。
她无意识蹭着他,依赖得毫无保留,衣物随嗯贴合、滑落、松散,肩颈大片细腻肌肤露在晚风里,月色落在白皙肌理上,温润透亮。
赤凛浑身紧绷。
血液直冲四肢百骸,眼底温柔彻底被浓浊的占有欲覆盖。
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的温度、软糯、全然属于他的姿态。
【赤凛内心】:
我想要她。
完完整整、彻彻底底。
现在、此刻、永远。
我想和她结侣、烙印、相守,做她此生的雄性。
她现在是我的。
眼里是我、心里是我、依赖是我、也是全然贴近我。
可我太清楚——这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