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明明听到了,像是有人在叫……”
“可能是别的房间的客人吧。这温泉隔音不好,你也知道的。”
白伊怜听着姐姐的声音,听着她用那种永远得体的、永远善解人意的语气为她的呻吟声找借口,身体里涌起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
那种情绪混合着羞耻、刺激和某种更深层的、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在她的血管里奔涌,让她的皮肤发烫,让她的心跳加速,让她的穴肉绞得更紧,逼水流得更多。
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被温泉水冲淡,又在她体内重新分泌出来,源源不断,像是永远也不会枯竭的泉眼。
她的身体在他的操干下完全打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回应他的侵入,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求他的触碰。
周继野感觉到她体内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她的内壁不再只是被动地包裹他,而是开始主动地吸吮他,像是有生命的、贪婪的器官,想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他低头看她,看到她半阖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沾着水珠,看到她脸颊上浮起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锁骨。
“小骚货,”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般的、又爱又恨的意味,“你姐姐在那边,你被我操成这样,逼水流了一腿,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
白伊怜没有回答。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撕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在燃烧,都在尖叫,都在渴求更多。
她只能摇头,又点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
周继野加快了速度。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力道,像是要把自己楔进她身体最深处,永远也不拔出来。
她的内壁被摩擦得发烫,那种灼热的、摩擦的快感从两人交合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是一团火,从她的下腹烧起来,沿着血管和神经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水汽打湿,变得柔软破碎。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印痕,又迅速变成红色。
他低头吻住她,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他的吻粗暴而深情,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想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力道。
他的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尝到她嘴里温泉水淡淡的矿物质味道,和她自己唾液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她的舌头回应着他,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在水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膨胀到最大,龟头的冠缘卡在她穴口的位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重新推回去。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边缘的皮肤泛着一种被过度摩擦后的粉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起来糜丽而脆弱。
屏风那边,李若瑶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不耐烦。
“姐,你说周继野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就是觉得他最近对我没那么上心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若瑶,你想多了。男人嘛,结婚之后都会变的,不可能一直像恋爱的时候那样。你看我和峥之,不也是这样?你要学会适应。”
白伊怜听着姐姐用那种过来人的、充满智慧的语气安慰妹妹,听着她用自己和岑峥之的婚姻作为例子来证明“男人结婚后都会变”这个道理,身体里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讽刺感。
她的姐姐,那个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完美妻子的女人,正在用自己千疮百孔的婚姻作为模板,来安慰另一个步入同样深渊的女人。
而她,白伊怜,正在被这个女人的丈夫操干,在距离她不到三米的地方,隔着一扇薄薄的屏风。
她的穴肉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周继野感觉到她的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一波一波,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强烈,像是即将爆发的、不可遏制的力量。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四肢,再到躯干,最后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那种酸麻的、近乎疼痛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巨浪抛起又落下,随时可能被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