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过傅庚年,爬到床上,“那你可不能干别的。”
傅庚年颔首,在另一边躺下。
床很大,可架不住傅庚年手长。
哪怕她是躺在床边,他伸手一捞,便将她带入怀里。
“这样抱着总可以吧?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时泱枕着他的胳膊,脸埋在他胸膛间,习惯性把脸埋进去,吸一口气。
没有刻意蓄力,胸肌处于放松状态,软弹软弹的。
傅庚年稍微调整姿势,让她可以更舒服地窝在他怀里。
将床头灯关掉,傅庚年手掌伸到空调被里,握着她的小腿,轻缓按捏着肌肉。
“力道可以?”
“嗯嗯,舒服。”
傅庚年下巴蹭着她发心,又道,“现在知道了吗?”
时泱声音懒懒的,“知道什么?”
“跟我分手后,生活质量急剧下降。”
“……”
时泱无法反驳。
这就是傅庚年的可怕之处。
他是傅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家主,高高在上,十指不沾阳春水。
然而,两人交往短短三个月,他快要把她照顾得无法自理了。
时泱的睡眠质量很好。
加上他的按。摩很舒服,她几乎是秒睡。
翌日早上。
梦中的时泱浑身软绵无力,一股热气流窜。
最后所有热意上涌到脸颊,将白皙的皮肤晕染成潮湿的红。
时泱猛然睁开眼,鼻间发出一声轻飘上扬的音色。
“傅、傅庚年!”
腿上被手掌所桎梏的力量消失。
空调被下,修长的手伸出来,轻轻扣住她的手,和她十指交缠。
随后男人的脑袋探出,在她汗湿的脖颈轻轻吻一下。
嗓音透着沙哑,“早,泱泱。”
时泱撇开头躲他,“啊啊啊,你离我远点!”
大清早在干啥呢干啥呢!
但这的确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
傅庚年就是个法王来的。
他总能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做着一些让她心灵震颤的事情。
就好像在她这里,他的一切原则,都是可以被打破的。
傅庚年低笑一声,“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