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泱并没有在海城租房,而是住在酒店里。
江昼把她送回去,放好行李,又在一旁等她卸妆,换衣服。
听到时泱小跑的哒哒声,他就会说一句,“不急,慢慢来。”
外面天色都暗下来后,时泱才来到江昼面前,“可以走了,饿了吗?”
沙发上的江昼抬起头,伸手将她抱到怀里,“泱泱。”
“饿了。”
时泱坐在他腿上,感觉像是坐在炽热的钢铁上。
“江昼……”
他弯腰闭上眼,将脑袋枕在她肩窝,“泱泱,抱一会儿。”
比起她跟傅庚年的激。情似火,她和江昼之间更多的是长久的陪伴。
在时泱眼里,江昼的外表属于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岭之花。
她一开始是真把他当哥哥来处。
见他闲下来就找他唠嗑,一起打发时间。
同一屋檐相处久之后,两人难免就生出暧。昧。
那啥尝过禁。果后,他们就开始了地下恋情。
直到江夫人开始为江昼物色联姻对象,还让时泱帮忙参考,话里多有暗示。
时泱知道自己没法再呆在江家了。
江夫人对她很好,但她是把她当成女儿来养。
于是时泱跟江昼提出将分手。
江昼挽留过,但此外并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
只是会隔山差五找她,直白地告诉她,想她。
没人能拒绝那张神颜,也没人能在他放低姿态温声诉说思念的时候,冷脸对他。
他太犯规了。
“泱泱,说起来很奇怪,你大一住进江家的时候,我觉得你像木头一样,甚是无趣。”
江昼疲惫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缱绻,“但不知道为什么,某一天你忽然就变得鲜活起来。”
时泱说,“可能我刚住进陌生的家庭里,还有点不太自在的啊。”
江昼嗯了一声,“我很庆幸你那天晚上来找我帮你通马桶。”
要不然,他的生活也不过是死水一滩。
时泱:“这种事情你可以不用记得的。”
江昼低笑,胸膛也轻轻震动。
听着悦耳的笑声,时泱耳朵微痒,她扬起嘴角,伸手摸摸他后脑勺。
她谈的都是什么神仙前任啊。
因为江昼主动提起了一些旧事,时泱对他一些亲近的动作,也再不推拒。
比如亲亲额头,牵着手走出酒店。
两人去了一家法国餐厅,从落地窗前能将海城的夜景尽收眼底。
时泱中午没怎么吃,所以饿得将一整盘的松露烩饭吃光。
江昼将自己那份焦糖布丁推给她,“多吃点,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