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我问这话,金锁紧张兮兮地将我拉到了一边,压低了声音说道:“秦天爵来了!”
我怔了一下,原以为福建一行后,我们俩再无瓜葛,没想到他也来了内蒙。
不过又一想,秦天爵家大业大,生意远及内蒙也在情理之中。
我说道:“还记得咱们养伤的时候他来探视吗?他要的东西咱们已经给他了,应该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别紧张。”
金锁忧心忡忡地说:“毛爷,我这次收到消息,秦天爵虽然不是冲咱们来的,但是他的目的地是巨石阵!”
我心说,你小子的地盘远在云南,什么时候内蒙也有你的眼线了?看我一脸不解的神情,金锁耐着性子说:“……呃,孙胖子,记得吗?是他告诉我的。”
又是孙胖子,我只觉得这个孙胖子神龙见首不见尾,迄今为止,我听到了这个名字十几次,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感觉这个孙圣石,还要比古一指神秘得多。
金锁继续说道:“咱们要去,他们也要去,虽说我们话干戈为玉帛了,但保不齐这孙子耍诈呀!”
秦天爵怎么发家的我很清楚,表面上看起来干净,但实际上能跟我们这行有牵连的都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些人为了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双方一旦产生冲突,结果往往是一方不死不休。
金锁的话给了我提醒,我点头说:“嗯,我们都小心一点儿。”
我和太乾平安归来,金锁也失去了讹酒店的机会。
我顾不得换衣服,只是回房间拿了装备,就招呼大家去往巨石阵。
说是巨石阵,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她跟英国威尔特郡索尔兹伯巨石阵比起来,肯定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能够在内蒙戈壁上突然发现这样一处别致的“景观”
,也算是出人意表之外。
白业开车,我们一路走小路而行。
本来我们应该赶时间,超在秦天爵前面,但是速度快的代价是容易引来警察的注意,得不偿失,所以我们几个宁可选小路多花费一些时间。
金锁就很会自我安慰:“最好那地方有什么山精树怪的,先请秦大老板给我们趟趟道儿。”
这一路上,我都很少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思索着萨仁的话,从她的语气和当时的表情看,这小丫头格外坚定,对于我们的行动持坚决否定的态度。
族人?圣物?她口中所要保卫的圣物会是什么呢?会不会跟研究所的人死而复生有关?我问白业,蒙古的各部落之中,有没有一个要保卫什么圣物的部族。
白业熟练地换挡,握着方向盘说:“有关于这种说法,起源很早了,在古代就有。
各部落都有自己的传说,还有着信仰的神灵,每个部落都不同。
你得问得具体点儿,比如是什么圣物,这样才好查。”
我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要知道圣物是什么的话,我也不需要问他了。
我想问问太乾有没有线索,但是回头看看,这家伙坐在后座上眯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
昨晚一晚上没睡,这时候困意来袭,我也将座椅调成了后仰状态,躺下来睡着了。
当再睁眼的时候,司机换成了金锁。
这孩子边打呵欠边开车,我揉揉眼睛让他注意路况。
他说没事,自己也是刚睡醒。
再说这条路上鬼影都见不着,更甭说车了,只要掌好方向盘,别冲进戈壁里就行。
随他,我看看时间,下午七点多了,天还亮着。
我拿出水壶要喝水,没想到金锁突然一个猛刹车,这一下我举着水壶戳在了驾驶台上,嘴里磕出了血,牙齿都撞松动了!
我怒道:“你疯啦,会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