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古代建筑,壁画也好,浮雕也罢,记载的都是一些祥和之事。
即便是在古墓里,记载的也会是墓主人生平的丰功伟绩。
这里却记载了一些金国由盛转衰之后的事情,这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按理说,这个地方过去是金国的练兵场,出入期间的那些金国要员就不消说了,民间高手和普通士兵往来其间,万一看到金国后期被南宋揍,南宋揍完了蒙古揍……这个多影响士气啊!
“毛爷,有情况!”
我循声望去,金锁正撅着屁股,一张大脸整个儿贴在了阴刻的浮雕墙上。
我问他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金锁拿起锹斧铲了两下,阴刻浮雕墙的外层纷纷脱落。
我惊呼:“双层的?”
邢洛也很吃惊,跟着围了过来。
金锁敲落了一块阴刻浮雕,露出来了下层的墙壁,只见上面有字,可惜仍旧是女真文字。
太乾如今昏迷不醒,我们也没有一个人看得懂。
但我还是和金锁一起动手,敲掉了整面浮雕墙。
墙高两米多,款十来米,黑色的墙体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金色的女真文字。
我虽然不知道文字的内容,但是被阴刻浮雕遮盖起来,一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这段文字就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金锁看我认真思索的样子,泄气地说:“得了,毛爷,您老就别在这儿装了,就算是让你在这鬼地方戳一辈子,你也是看不明白。”
这话我承认,我也苦笑了一下。
重新坐在了台阶上。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奔跑和恶斗,大家都饿了。
为了节省粮食,我们将压缩比干煮了一锅糊糊。
这东西实在难吃,但也算实在,连汤带水的,不容易渴还解饿。
我喂了太乾一些。
太乾依旧没有醒,但是在我喂他的时候,他喉头明显在动。
好,知道吃东西就好。
喂了太乾一会儿,我自己端着饭盒吃,一抬头,无意中瞥见了邢洛正在看着我。
“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擦了一下脸。
“行了,毛爷,别擦了,越擦越花。”
金锁在一旁说道。
这一点确实。
水渍、血渍、泥土渍、汗渍……在这种环境下也别那么多讲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