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全都闪退一旁,太乾横握短剑,反手就是一刀。
短剑划在回字墙上,只听得“吱吱呀呀”
的刺耳声,拖着长长的刀痕,火花四溅。
可是,除了这一道较浅的刀痕外,并没有对回字墙造成很严重的破坏。
金锁问我:“毛爷,咱是不是上当了?”
“怎么讲?”
“那俩老不死的摆明是为了干掉你,会这么好心带你来找神祇木?说不定这就是个陷阱。”
初始我也这么想,不过这里既然有耀龙存在,说不定真的是神祇木的所在。
再者,出去的路已经被耀龙包围了,我们出不去,也只能是寻找别的路径了。
对于金锁的说法我虽然有两三分的认同,但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更让我发愁的是眼前的这面回字墙。
锋利的短剑切石头就像是切豆腐,可是面前的这面墙却异常坚硬。
太乾见没有奏效,也微微惊讶。
裴洋觑着眼睛说道:“看来传说是真的呀!”
他见我们大家都望着他,扶了一下眼镜说道:“《汉书》曾经有记载,说楼兰国善铸兵甲。
在当时生产力不高的游牧部落中,楼兰显然是独树一帜的。
这也成为了她能够成为西域七小强的重要原因之一。”
金锁咧了咧嘴,说:“唉,就算是知道了这些,有毛用?能够推到这面墙吗?你没看见面瘫侠的短剑都没用吗?”
裴洋不理他,走到了回字墙前,高举手电,一寸一寸地审视着这面墙,十分认真。
这教授是个历史学家,虽然和考古学家系出同门,其实两者相去甚远。
这里出土的一件物件儿,裴洋可能会请准无误地说出它的故事;但是古墓的结构布置,他却未必能够知晓。
从某种角度而言,我觉得在这种事情上,他还不如金锁可靠。
裴洋敲了敲墙壁,说道:“你们看,这是一面实打实的金属墙壁,只不过外部做了一定的伪装,看上去像是木头材料。
我眼神儿不好,小张小李,你们俩来帮我一把。”
裴洋让我和金锁上前,帮他在墙壁上找出一些凸起或者是凹陷状的线路,并且要清晰地标出来。
我们随手捡了两块石头,摸索着墙壁,用手掌去感受,然后用石块在回字墙上标出来。
随着这一项工作的进展,我觉得回字墙上不像是勾画着什么图案,有点像是一幅图,七扭八歪的,但是每一个笔画之间的间隔都很大,因为光线有限,这些线路又非常浅,稍不留神就会错过,所以我们一心放在了寻找这些线路上,而无暇顾及具体是什么。
最后做完这一切后,已经累了一身的汗。
看似简单,却十分费力。
裴洋举着手电后退了两步,最后死死盯着这面墙,欣然道:“对啦,这就对啦!”
“我说您别老说对啦对啦,给咱也说说啊!”
金锁手拄着双膝,弯着腰,连呵斥带喘。
裴洋兴奋地走上前去,拍着墙壁说:“这是楼兰的官方文字,学术界称之为去卢文,起源于中亚。
不过,这不是楼兰的官方语言。
他们的语言是印欧语系的语言,就是传说的吐火罗语!”
“靠,敢情这地儿的文字跟语言还不是一回事,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