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瑶撅起了小嘴。
我正要说什么,忽然听到了一声象鸣,高亢嘹亮。
循声望去,一只威猛的亚洲象高高扬起了鼻子,像是在跟我打招呼。
而我,则清楚地看到了粗壮的象鼻上有三道恐怖的伤疤。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对任何动物都心狠手辣的我,突然变得心情激动起来,我顾不得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势,朝着象圈的方向走去。
见我走过来,看守象圈的几个年轻人倒也没有阻拦。
我一直走进了象圈里面。
在云南生活了这么多年,熟知大象的脾气秉性。
别看是圈养的大象,要是发起脾气来,也相当厉害。
轻则伤筋断骨,重则小命玩完儿。
值得庆幸的是,从我进来后,象群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暴躁。
我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数量庞大的象群,除了散养在中间的几头外,还有几头象是呆在自己的单间里。
我从高大的象群中间穿过。
它们对我视而不见,反倒是对我身后跟随而来的乐瑶更加亲昵,一条大鼻子蹭来蹭去。
乐瑶怕痒,咯咯直笑。
我转回身去,用询问的眼光望着她。
乐瑶明白我的意思,指了指我左手边最里面的一间象舍。
我走过去,来到了象舍前。
象舍跟这里的建筑风格很相融,也是竹子制成的。
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形式,居民们并不害怕大象逃走。
似乎是知道了我到来,象舍中的那头亚洲象主动探出头来,凝望着我,长长的象牙从窄门的下方探了出来。
放在以往,我惦记的一定是它的象牙。
质地如此好,这么长的象牙,放到市面上绝对可以换一套房子了。
但这段时间,我经历了太多,于人生与生死有了更多的感悟。
要不是眼前的这头亚洲象,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具白骨。
想到此处,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要摸摸它。
圈养的大象都很认生,除非是经过特殊的训练。
生人靠近它们的话,它们会本能地做出一些威胁性的动作,比如吼叫、扬鼻、冲撞等。
我这么做,胆子也算是很大了。
“怎么,看到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很感动?”
不知何时,乐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
回过身来,我问她:“它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