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家?或许以前真的可以算是。
我凭借一己之力跟闫显疆闻天崖等人抗衡,发明出了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的药……可是那又怎样?拼着在罗布泊的九死一生,我才勉强捡回了一条命,差点儿变成怪物。
我有时候自己一个人瞎想,我怀疑我自己以前是不是脑子进屎了,怎么想的当初?
“张一毛,给你这个。”
乐瑶的一句话将我拉了回来,我一看,小漠已经驮着我们到了寨子的门口,门口两边的石墙上,挂着许多的面具。
见乐瑶递给我一个,我接了过来,只感觉入手十分沉重,掂量了一下,竟然是石头的。
我问她:“为什么要戴面具呢?”
“是为了震慑野兽的。”
这个不知名的部落很不简单,长居雨林内,终日与野兽为伍,他们的生存经验比我们这种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我由衷地钦佩他们。
此时,乐瑶坐在了前面,我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明显感觉到她的后背硬邦邦的。
细一问才知道,这是一种紫檀木,硬度极大,当地人都是将紫檀木版背在背上,以防止猛兽从后面偷袭。
上次乐瑶虽然被老虎扑倒,却没有丧命,很大程度上都要幸赖于它。
说起这些,我倒想起了金锁,这小子视财如命。
紫檀现在更是天价上涨,若是让金锁来到这个寨子里,守着美女,抱着紫檀,还有无数的兽皮兽骨,估计他睡觉都能乐醒了。
接着,我又想到了太乾,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还有闻天崖和肖九天,敢情这俩人都是在演戏。
什么死敌,全他妈是假的……
“你怎么不说话?”
乐瑶背对着我,看不到我的表情,只好问了一句。
“哦,今天是第一次出来嘛,所以……想静心欣赏。”
我说了一句水平一点儿都不高的谎话,戴上了面具。
小漠长鸣一声,载着我们走出了寨子。
随后,我们走了一段儿路。
这里处于丛林中的绝对中心,四周的树木不像外围那样高大,遮天蔽日的。
树木的的高度刚好够阳光照射进来,撒在了一片绿色之上。
地上长满了各种各样的野花和草,偶有鸟鸣穿梭其间……虽然景色雅致,但即便是当地经验最丰富的向导,也不敢涉险进入这个地方。
因为云南雨林中的生物多样,印支虎就是其中的代表,很多人估计都没办法走到这里,半路上就交代了。
想必这也是栅鄢寨的族人们能够长存的重要原因之一。
一路上,小漠的步伐都很悠闲,稳稳当当的,晃着大耳朵。
乐瑶是个很爱笑的女孩儿,抚摸着小漠的头,爽朗地笑着:“小漠还是个孩子,很喜欢出来玩。”
说完,也不等我表态。
她跨着象背的两条腿晃动起来,开口唱起了一支曲子。
我不懂他们的语言,但是这首曲子宛转悠扬,如炎炎夏日的沁凉泉水从喉咙直入肺腑,说不出的清新舒畅。
偶有蝶蜂萦绕花间,更增添了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