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听到这儿,不由地咧嘴一笑:“老哥,您是谁呀,我不能跟你比呀。
再者说了,等这笔买卖到手,咱们哥们儿吃香的喝辣的,我这也算是提前练习一下以后怎么生活。”
白脸无奈地摇摇头,将手里的铁锹一丢,也从坑里爬了上来:“得嘞,你歇着,我也歇会儿。”
说完,他将头顶上戴着的照明灯调暗了一些。
跟大胡子一样,坐在了坑边,说道:“唉,你说那个老板不会变卦?”
“他敢!
他要是变卦了,老子第一个不饶他!”
大胡子的声音陡然提高,过了片刻,似乎自己也吃不准。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时候不到位,不像白脸那么心思缜密。
又见白脸眉头紧锁,遂问道:“老哥,你说他不会不认账?”
敢情他也不叫准儿。
白脸沉思了一会儿,咂摸着嘴:“不好说,咱到现在都没有见过这老板的庐山真面目。
对付这样的家伙,可千万千小心。
我估计,他比冯家海和丹慜都不容易对付。
丹慜那个寨子的人常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白了就他妈是一张白纸,好糊弄。
冯家海是眼界高,没把咱们当回事。
但是这个老板不简单,太聪明了。”
“那你说个办法,咱们该咋办?”
白脸又想了一下,最后叹了口气:“唉,我现在也没有太好的注意,咱只能是先顾着眼前,找出那件东西来。
这老板要是说话算话,咱们哥儿俩就提前退休了。
要是他反悔,嗯!”
白脸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大胡子也点了点头,满脸的欣喜之色:“我听他们说,这东西要是倒腾到国外,少说也能卖个千八百万的,其实归了咱们,也说得通,毕竟咱们吃苦受累的。”
我在不远处听得手心都出汗了,听他们这段对话,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杀死冯家人的就是他们俩,这说明他们手里有枪,而且还是不错的枪,一枪就能将死者的脑袋轰个稀烂,这绝对不简单。
我大气都不敢出,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
可没想到,就在此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阿嚏”
的打喷嚏的声音。
大骇之下回头一看,打喷嚏的正是乐瑶。
乐瑶见我脸色大变,也心知自己闯了祸。
耳听得远处那两人说道:“有人!”
匆匆朝这边奔来,跑是来不及了。
我只好用极快的语速说了句:“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