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灵机一动,说道:“我们带了装备,可是路上遇到了麻烦事,耽搁了。”
白脸笑而不语,大胡子却好奇心很重,问我遭遇了什么。
我嘴里叼着一块压缩饼干,解开了衣服的拉锁,露出的上半身有几处可怖的伤疤,这是上次遭遇印支虎时所受的伤,以及之前大小数次冒险积攒下来的“勋章”
。
大胡子看得目瞪口呆:“好家伙,牛逼呀!”
白脸也看得来了兴趣:“小老板不妨说说这是怎么留下的。”
我不可能说这是我一个多月前遇到了老虎,万一时间和他们对不上就完蛋了。
比如老板是最近半个月才交代给他们寻图的任务,而我说一个月前来找你们的,岂不是全都漏了馅儿?所以我只能是长叹一声:“唉,不提也罢。”
“刚才我们哥俩儿商量了一下,不如这样,你呢,跟老板那边联系一下,要人送点儿装备过来。”
听到这里,我咀嚼的声音不由地变慢。
只是这细微的动作,全都被白脸看在了眼里。
很快,我“呸呸”
两声,吐出了压缩饼干的杂质,说:“下次别买这种牌子的了,不好吃,里面有沙子。”
但是白脸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我,不应话。
我知道,这小子是在试探我。
娘的,老子本来是来试探你们,没想到你给我下了个套。
我不动声色,拍了拍手:“好,我会尽快联系老板。”
我现在身上连手机都没有,该怎么办?我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打给韩笑,让他帮我买一批装备,请金锁的手下给我送来,这样才能担保不穿帮。
不过这个白脸,我显然低估了他。
他随手就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来,请。”
这一下子我彻底没有了应对的招数。
用他的手机打,我拨通了韩笑的号码后,他们回头一定会打回去试探。
这个白脸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
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用眼睛的余光,我看到了大胡子起身堵住了门口,而白脸的手放在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别着枪。
妈的,死就死啦!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紧张情绪,气定神闲地说道:“那就麻烦你帮我拨号码。”
白脸笑了,他从通讯录中翻出了号码,摁下了拨打键。
很快,话筒中就传来了“嘟——嘟——嘟——”
的声音。
而且,白脸还故意地摁下了外放键,不需要我动手。
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经握在了枪柄上。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声音。
这个声音却令我万分惊讶,手里拿着的压缩饼干都掉在了地上。
这个声音是我十分熟悉的,而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所要追寻的幕后老板,竟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会是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