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路被打断,闻声望去,却发现就在对面的墙壁上,在青铜盾的正下方,安放着一段长骨。
从造型上来看,像是取自某种动物的脊椎骨。
我不由地走过去。
这段骨头,很是奇特。
通体温润,晶莹透亮,乍一看,竟像是白玉雕刻而成。
不过我伸手上去触摸的时候,又很快做出的断定,这绝非是白玉,它实实在在就是一段骨头。
通体长约一米有余,是一节某种动物的脊椎骨。
不过我上来就排除了鲁长德的推断。
即便真的是恐龙骨,放在现在恐怕也有上亿年的历史了,早就变成了化石,绝非是像现在还能保持着骨头原有的质地。
但,如果说这不是恐龙骨,又有什么动物的脊椎骨能如此巨大呢?我伸手丈量了大概,蓝鲸的脊椎骨?决然不是。
我见过鲸鱼的脊椎骨,决不是眼前这种结构。
思来想去,没有一个定论,我几乎在我的知识范围内,将所有的知道的上古巨兽一一甄别,都没有得出一种结论。
而且这节脊椎骨时至今日,仍旧质地坚硬,不像是经历了几千万年甚至是几百万年的样子。
我甚至可以做一个大胆的推断,这届脊椎骨的主人,应该跟蜀王薨毙的日期相差不远,否则不可能崭亮如新。
不过相比于这些令人费解的谜团,更令我失望的是,这里原来不是出口!
我和丹战的任务本来是要阻止魏鲁二人夺宝,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还是闯入了墓室之中。
我不由走到了两侧的壁画前,想从这上面找到一些内容线索,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这就是蜀王墓啊!”
魏长青按捺不住激动的内心,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八角石棺的面前,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铁钎,插入了椁盖的缝隙就要起棺。
“慢着!”
我突然叫了一声。
魏长青看着我,一脸不解的事情:“喂,你别找事啊,咱们好不容易到这儿了,总不能不拿东西?”
看得出来,这位跟金锁一样,是位要钱不要命的主儿。
可眼前的局势与以前不同,金锁我可以制住,但是魏长青不可能听我的。
我招了招手:“你们来看。”
心疑之下,魏长青等三人走到了我的位置,围在壁画前。
从壁画上的内容来看,男主角不再是蜀王,而是一个大臣。
这位大臣位极人臣,权势熏天,是承父荫承袭了官位。
而且壁画上还记载了他父亲的一些经历。
元朝初定之后,大臣的父亲随新任的蜀王前往川地。
蒙古本就是游牧民族,不善经营土地,重视游牧业。
但是四川天府之国,道路却是最大的阻碍。
有道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但是蜀王刚刚上任,完全不懂,仍要坚持在川地发展游牧业。
大臣的父亲本是汉人,深知川地国险民富,国库充盈,不忍百姓罹难。
因此据理力谏,终于说服了愚钝的蜀王,并且亲自主持了川地的经济民生工作。
在这位能臣的治理下,川地百姓民心归附,呈现了前所未有的盛世。
有这样的大臣辅佐,蜀王自然省心不少,也借此成为了诸侯王中难得得到百姓拥护的异族首领。
可惜好景不长,蜀王身染恶疾,医治无效之际,托孤于大臣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