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所剩无几。
要不是凭借蜀中栈道,蜀王自己都差点儿回不来了。
返回成都的蜀王迁怒于巫蛊师,认为如果不是他,自己病体痊愈,怎么可能会打败呢?他本来想将巫蛊师刨坟掘墓,曝尸荒野。
但是惧怕他的本领,只好另外请人铸青铜铁链数十根,将巫蛊师的尸身牢牢锁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看完了这段壁画后,魏长青道:“别说,这个巫蛊师死了这么多年,尸身不腐,也算是有点儿门道。”
我没有理会他的话茬儿,其实这一点非常好解释:古人精通医道或者是巫蛊之术的人,通常会在死前服用一种药物,以保住自己的尸身,所以并不奇怪。
真正令我费解的是,如果是蜀王真的冤枉了巫蛊师,为什么要将他的尸身以这种诡异的造型安置在这里?按照之前乐瑶与旅店的老婆婆所说的,蜀王的次子贤明聪慧,这座蜀王墓也是他主持修建的,这样一位仁君,不可能如此恶毒?脚踩权臣也就算了,还要脚踩巫蛊师?
按理说,得知父王冤枉了巫蛊师,这位贤明的仁君就应该主动认错,将巫蛊师风光大葬。
为什么不安套路出牌呢?
魏长青滴溜溜的眼睛四下乱转,嘴里嘟囔着:“看样子不在这里呀……”
我的思路被打断,不禁望向他。
我知道,魏长青的目的十分明确,他从未告诉过我那件东西是什么。
但是从目前我掌握的消息来看,这东西可以撒豆成兵,点石成金,想来绝对会是不孬的东西。
即便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陪葬品,什么瓷器铁器等,也是一件元朝的古董了,一样价值不菲。
不过我的关注点不在这里,我必须要找到出去的路径,这才是正格儿的。
放眼四周,除了一具被铁链加身的古尸和壁画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布置,我们也没有看到什么暗道机关。
权臣的棺床之下有千机弩箭,这里会不会是一道机关呢?我不由地走近了棺床,低下身子去瞧。
没想到,我弯下腰去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发被风吹了一下。
这里会有风?我不由地好奇,直起身子来观瞧。
面前除了发生化学反应的古尸外,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是我的错觉吗?我又弯下腰去查看棺床,但是刚将目光锁定在棺床之上,就发现了一丝蹊跷。
不是来自于棺床,而是来自于耳边。
我清晰地听到了一阵呼吸之声,“呼呼”
的,绵长的呼吸声很是清楚,似乎真真切切的有个人站在了我身边。
我赶忙私下观瞧,除了靠着墙壁休息的丹战,就是饶有兴致摸东摸西的魏长青,他们距离我都有一段距离,除非是穿着粗气,否则我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身边没有人,却传来了呼吸之声,难道是?我不敢轻易地动弹了,只是将眼角的余光扫向了巫蛊师。
因为空气突然涌进,这具尸身迅速氧化,皮肤已经变成了巧克力色,紧紧裹着骨骼,身上没有一丝的水分,真正意义上的皮包骨。
也恰是因为如此,我见到了惊奇的一幕——尸身的左胸之上,皮肤略微抖动,一颗心脏“嘭嘭”
跳动着。
它还有心跳!
我惊慌之下大喊了一声,后跳一步。
丹战眼睛看不见,只得侧耳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