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只大象的象背之上,都坐着一个人。
“救……救命……”
我拼着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可是因为体力过度消耗,加上受惊过度,喊出来的声音细若蚊呐,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不必说,已然是在栅鄢寨了(尽管年轻人仔细描述了一番,像是他亲眼所见似的。
但是通过之前的描述,我已经知道了结局)。
而叶欣欣也经过栅鄢寨族人的救助挽回了性命。
栅鄢寨的族人热情好客,在我们养伤的这段日子里,大家相处的甚是愉快。
其中,尤其是一个姓乐的老太太,白发苍苍,佝偻着背,走到哪里都拄着一根拐杖,但是精神矍铄,对我和叶欣欣格外照顾。
那时候的栅鄢寨中,还没有人能与我们正常交流,大家只靠着手语,勉强懂对方的意思。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一个月过去后,相互间已经能平等交流了。
有一天,叶欣欣忽然来找我,上来就问我:“一毛,你知道乐家的阿姆年纪多大了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还真没有问过,语言不通,时至今日也只能进行一些简单的交流。
何况我觉得问老人家的年纪有些不尊重人家,所以从来没有提起过。
如今叶欣欣问起来,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头没尾的,问得我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叶欣欣一字一句地说:“二百六十七岁!”
这一句话一出来,惊得我差点儿跳起来。
按照当时的年份计算,这位乐家的老太太应该是清朝时候的人!
可是……我想了一会儿,觉得难以置信,便问叶欣欣是听谁说的。
叶欣欣说是一个小孩子。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说,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叶欣欣当然没有这么草率,她接着说了一件事情。
自从来到栅鄢寨后,尽管和这里的人很亲和,大家也都非常淳朴,但是每个人对于乐家老太太的年纪问题都是讳莫如深。
叶欣欣曾经不止一次询问这个问题。
但不管是乐家老太太自己还是旁人,都避而不答。
直到刚才,叶欣欣哄骗了村子里的一个小孩子,小孩子才毫无戒备心地说了出来。
最后,说完了这件事情,叶欣欣又说了一句:“一毛,也许我们不必去找什么八百媳妇的皇陵,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
“你是说,乐家的老太太?”
叶欣欣点了点头。
“不行,我绝对不同意!”
我站起来,有点儿生气地说。
因为我明白,如果我同意了,就意味着我们要带乐家老太太回内蒙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