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丢掉装备的时候,连工兵铲之类的武器也丢掉了,该怎么拆掉砖头呢,徒手拆砖吗?
我抱着怀疑的态度找了几根硬度合适的骨头,但是没挖两下,骨头就断了。
不得不说,古时候的建筑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业界良心,远比现在的豆腐渣工程强得多!
只是这样一来等于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我们携带的食物不多了,被困在这么一个鸟地方,虽说因为有风吹进来可以保证氧气充足,但迟早会因为水米断绝死翘翘了。
在蜀王墓遭遇险境的时候,以为自己死定了放手一搏;如今面临着这样的困境我却不甘心,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
我尝试用钥匙拆砖。
但是划动了十几下,手指就被磨破了皮。
而井砖之间还是严丝合缝。
这可如何是好?我颓然坐在井中,却不妨腰间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咯了一下。
伸手一摸,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腰间挂着的,是鲁长德的那把匕首!
自从把它悬挂在腰间后,我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刚才丢装备,我把腰间的另一把军刀丢在了路上,却忘了这位的存在。
幸亏忘了啊,我真的有点儿后怕,若是把这把匕首也扔掉了,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话不说,我拔出匕首沿着砖缝刺入。
不得不说,这是一把好刀。
甫一出鞘,就让人感觉到了一阵寒意。
刃尖对准井砖的砖缝衔接处,另一只手在手柄后使劲一推,刃身就进去了寸许。
虽然不如太乾的金银双短剑,却也是一件难得的利器!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努力,井壁被我拆开了一个类似狗洞大小的洞口。
虽然钻这样的洞不雅,但是为了活命,面子谁也顾不上了。
一股风从洞口吹出来,我们都觉得这辈子都没吹过这么惬意的风。
钻出了洞口后,是一条羊肠小道,最窄的地方仅能容一个瘦削的人侧着身子过去。
这里的地貌更像是一个岩洞,道路都是浑然天成的,没有规律可循,而且有的路根本不能称之为道路。
走了许久后,转过了一个转角,眼前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这里是一处浑然天成的天然溶洞。
造型各异的石钟乳在我们头顶矿灯的照射下发出了粼粼色彩,煞是好看。
逃过了一劫,我们的心情也格外放松。
我们决定就地休整,先吃点儿食物,然后沿着溶洞找到出路。
溶洞形成一般都有水流作用。
沿着水源走出这里,问题应该不大。
吃过了东西,又休息了一会儿。
叶欣欣问我出去后有什么打算,我想了一下,说:“找闫显疆。”
叶欣欣见我眼神坚定,叹了口气。
不再说什么,她应该知道她劝服不了我,我也说服不了她。
真不知道当年我们俩是怎么在一起的。
丹战伤势过重,早就沉沉地睡去了。
叶欣欣抬起头来看着我,忽然说道:“我告诉你闫显疆在哪里……你把你的实验报告给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