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川富见自己的师弟是个侏儒,也吓坏了,害怕自己遭到报复,赶紧向师父请辞。
这时候的崔琪圣也是被流言折磨得疲惫不堪。
其实崔府能有今日的风光,很大情况要托庇于这些蛇。
崔琪圣从小与众不同,越是别人不敢为的事情他越敢为。
他是第一个发现蛇类的商机,蛇毒可以入药,蛇皮可以入药,就连蛇肉也一样可以……每年年底,来崔府收货的药商络绎不绝。
甚至远在韩国的药商都不远千里,求货上门。
这也令崔琪圣赚了个盆满钵满。
不过眼下,儿子身上的顽疾治疗无效,加上乡亲们的流言,他也对此产生了怀疑,几年后,搬离了当地,再也不沾这门生意了。
崔中元的幼年只过了两三年富家少爷的生活,随后一直都跟普通人无异。
但他身有残疾,一直是同龄人奚落的对象。
从那时起,他就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
有一年过年的时候,家里有个远方亲戚到来,跟他讲了家里以前的风光。
崔中元更加向往了。
尽管崔琪圣直到临死前都不许儿子染指这一行,但是崔中元表面应承,父亲一死,就变本加厉。
他不但恢复了崔琪圣以前的养殖业,甚至还将“产业”
做大,从贩卖皮草开始,渐渐将黑手伸向了屠宰野生动物的领域。
这才有了今天坐在我面前的这位崔总。
他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一直听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断他。
虽然这些事情对我来说用处有限,但是我总算知道了许川富为什么掌握控蛇术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问崔中元有没有这份本事。
崔中元摇了摇头,说:“我死鬼老爹直到咽气都没有教我,说是怕我误入歧途。
我不甘心呐,就说:‘你教会了我,我防身也好啊,去外面玩见到毒蛇我还能对付一下。
’谁知道我那死鬼老爹居然说:‘要是你被毒蛇咬伤了,这也是咱们家的报应。
’小老弟,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说天底下有这样当爹的吗?”
我不置可否,心说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鬼迷心窍,但凡有人站出来对我说这么一番话,我也不会误入歧途了。
我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这个许川富现在在哪里?”
崔中元忽然笑了,他说道:“小老弟,你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做生意的规矩。
咱们这些只是定金,完事了才能付全款啊。”
嘿,这小矮子真他妈精明!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既然决定了合作,崔中元当即与我商量起了入鄂的事宜。
此次的磨山执行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