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和太乾都备有手电筒,也许是多次的冒险生涯让我们养成了习惯。
在这种环境中,这个习惯反而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据乌仁图雅说,这一带的气候很怪,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下一场冬雨。
其实确切的叫法应该叫做冻雨。
因为这场雨过后,一场凛冽的寒风必然吹来,一夜之间,丛林内的所有植被都会披上一层严霜。
而大部分动物也会选择冬眠。
这些话她即便不说,我也能感受出来了,因为此刻,正有一股寒风从洞口呜呜吹进来,冻得人瑟瑟发抖。
我们不得不冒着被四周石头割伤的危险接着往下走去。
这个洞口,出乎意料得深。
我问乌仁图雅,这么冷的天气,图瓦人的牲畜群怎么办?
乌仁图雅只是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每户人家都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在当地有一句俗语:家财万贯,带毛的不算。
因为一夜寒风过后,不知道会冻死多少牲口。
我知道这些图瓦人将牲口看得比性命还要重要,因为这是他们生活经济的主要来源。
见她意志消沉,显然是在为自己的族人担心,我便主动转移了话题,问他是怎么发现这个洞口的。
乌仁图雅说道:“小的时候,经常来这里玩耍,后来发现了那具龙骨,也发现了这个洞口。
当时,族长派两个最棒的年轻人进来查探。
但是他们俩……全都没有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氛围之下,乌仁图雅突然说出一句这样的话,本就令我十分错愕了。
乌仁图雅看着我们,说道:“虽然那时候我还很小,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族长带着人在洞口外等候了很久很久,都不见这两个人出来。
族长又派了两个人进去……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心底陡然升起了一阵寒意,从汗毛根凉到了汗毛尖,问道:“这么危险,你为什么要带我们进来?”
我第一个念头是,这小丫头会不会担心我们守不住秘密,要杀我们灭口。
不料,乌仁图雅说道:“别担心,我不是相对你们怎么样。
我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找我的父亲。”
“你的父亲?等等,你是说……”
我恍然猜到了什么。
乌仁图雅坚定地点了点头:“二十年前,我父亲被族长派到了这里,他再也没有出来……”
一道犀利的闪电闪过,即便我们身处山洞深处,也能看到彼此脸上的表情,乌仁图雅的脸上仿佛罩着一层寒霜。
“咔嚓”
,一道响雷掠过,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