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本能地伸手一接。
只觉这件东西入手冰凉,十分沉重。
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蒙刀!
拔刀出鞘,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好刀!”
我赞了一声,重新钻入了水中。
此时,我也顾不上问及此刀从何而来,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料理了这条怪物。
刚才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既然你背部的铠甲厚实,我就不行你腹部还有铠甲保护!
造物主是公平的,再强的生物也会有致命的缺陷。
诸如鳄鱼可以凭借体型、凭借咬合力成为食肉动物的霸主,但是它柔软的腹部却是一个致命的软肋。
一入水中,便见太乾一只手扒住了鳄鱼背部的鳞片,另一只手握着短剑拼命刺向它的背甲,可惜徒劳无功。
我涌身潜入了水底,握紧蒙刀转而向上游去,瞄准了巨鳄的腹部。
没想到就在此时,突然出现了巨变——太乾大概也憋气到了极限,放手一搏。
他举起短剑,照着巨鳄的右眼狠狠地刺了下去。
我在他们下方,看不清楚情况。
但是随后鳄鱼张嘴扭动着巨大的身躯,身体撞在了两边岸上,碎石簌簌而下,不用说,这一刀肯定是刺中了!
瞬膜可以挡水,却挡不住利刃。
剧痛之下,鳄鱼也不辩方向,朝着我的方向冲过来。
我顿时吓得六神无主,竟然呆立原地不知所措。
太乾的剑此时还插在巨鳄的眼眶内,他突然抓紧了剑柄向右一扳,就像是变换汽车档位似的。
巨鳄瞬间扭转了方向,我这才逃过一劫。
否则照这样的速度,我一定会当场粉身碎骨。
太乾双腿一蹬,从巨鳄的背上弹开,顺手拔下了短剑。
我见状,急忙迎上去,两个人钻出了水面。
太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道:“走!”
何消他吩咐,我知道巨鳄受伤后必然怒极,急忙拽着太乾往岸上游去。
一上岸,我们三人急忙朝着更前面的地方跑去。
路上,我还不忘问乌仁图雅这把蒙刀的来历。
乌仁图雅说道:“我是在地上捡到的……”
她语气萧索,意志低沉:“是我父亲的……”
我恍然错愕,看来我们所料不错,二十年前进入到这里的四个年轻人,恐怕都已经成了巨鳄嘴中的大餐。
而这时候,身后的地下河发出来一身浑如惊雷的“呼噜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