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一下,崇德帝的笑意浅了些,脑中似乎抓住什么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明明说的是花卉事,听在崇德帝耳中,却一字一句都有深意,这令他想到了那两个名字。
庞贽先前来密报,道西疆卫有暴动,这事,崇德帝是十分满意的,因这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理由去换掉西疆卫大将军。
庞贽此人看着简单,但去了西疆卫,会不会发展成另一个傅家?
若庞贽担任大将军,其在陇西卫的影响微消,如此细想来,西疆卫、陇西卫都和庞贽有关系,一个篮子占了这么多鸡蛋,合适否?
至于朱有济,自己正好握着他的命门,那就是他的独子朱阳!
早些年,崇德帝就以伴读之名,将朱阳时常留在皇子们的身边,现在朱有济都难得见儿子一面。
更重要的是,崇德帝知道朱有济曾受过损伤,再也不能生育了!
只要握住朱阳,就不怕朱有济能翻到哪里去!
他握住了朱有济,就握住了西疆卫。
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想通了当中关联,崇德帝“哈哈”
地笑了起来,执着谢姿的手抚摸道:“此真是妙计!
朕的梓童真是好生厉害!”
谢姿眨眨眼,笑着接下了崇德帝的称赞。
不多时,坤宁宫就响起了阵阵娇喘声。
崇德帝想了这么多,却漏了一点:那就是朱有济才能平平,可堪为西疆卫大将军?若是大盛有侵,西疆卫怎么办?
谁知道呢?反正此刻铁血帝王有闻香暖玉在怀,尚没有空想到这点。
☆、第223章试出的意外
虽则崇德帝心中已有考虑,但为谨慎起见,还是召来了魏柏年,征询他的意见。
魏柏年在梨花林所受的伤还没好,来到紫宸殿的时,脸色都发青。
事实上,据郑杏林所说,剑气已伤及他的心脉,这伤一年半载都好不了,魏柏年想运功用武,都不太可行。
帝师沈肃,真是太厉害了……每次魏柏捂住胸口隐痛的时候,都忍不住这样想道,然后神色骇然。
因着这伤痛,魏柏年几乎没有离开过家宅,只在崇德帝有召之时,才会离开家门。
上一次崇德帝召见他,是为了薛守藩去西疆之事,这一次,是为了什么?
这一次,还是为了西疆卫,为了西疆卫的接任大将军。
听了崇德帝的问话,他思考良久,才谨慎地答道:
“臣以为,闲郡王会更适合。
臣听闻,庞贽有意将嫡孙女嫁入程家,只是尚未开始议亲。
淑妃娘娘及三殿下已有襄阳卫支持了,多一个庞贽,臣恐怕……恐怕会有吕、霍之祸。”
程家,当然是指淑妃的娘家,以清要出名的书香程家。
魏柏年是虎贲主将,在军中日久,徒子徒孙众多,尽管不太理事了,该知道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庞贽的打算,还是早两日他某个徒孙开玩笑似的说起来的。
谁都知道,程家和庞家的亲事不可能会成。
但这毕竟是个信号,一个庞贽向淑妃靠拢的信号。
魏柏年是崇德帝的纯臣,当然会事无巨细都说出来。
“庞贽有意和程家定亲啊……”
崇德帝重复这个事,似笑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