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
那个老人这样哭喊道,还冲上来厮打着顾重庭。
后来,顾重庭便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此事,他发现顾沾身边的仆人顾忠,每年都会去定州一趟;他发现当年的兵部录档,对当年的永安之战记录甚多不详之处,显然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他还从当年的西疆老兵那里听到了蒋鼐很多事情,包括他后来莫名其妙身死。
那个潦倒老人受过蒋鼐的活命之恩,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隐约知道当年的真相,才告诉了顾重庭。
然后,他很快就死了,临死之前还一直拉着他的手,哭着恳求他报仇。
这十几年来,他便是这样,处心积虑地让顾家出事,顾重安的嫡长子就是他谋害的,傅氏多年不孕就是二房做的手脚,还有顾道征也是他药哑的,就是为了向顾家报仇!
“我只恨不得,顾家所有人都死掉,不然太便宜顾家!”
顾重庭凶狠地说道,神智已经濒临癫狂。
事实上,他早已经癫狂了,不然不会作下这些丧心病狂的事,还将这些事情说出来!
顾沾不可置信地听着这一切,感觉就像在听天荒夜谭一样。
当年的一切,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的了。
可是,顾重庭在说什么?他说的,根本就不是当年的真相!
“就是听信了一个老人的话语,你就坚信,顾家杀了蒋鼐蒋家?你就有报仇,做下这么多恶事?”
顾沾喃喃自语道,慢慢走进顾重庭,想听到他的回答。
“是!
我要为蒋家报仇!”
顾重庭僵着脖子,恶狠狠地吼道。
“啪!”
的一声响,顾沾重重一巴掌刮向顾重庭。
这一掌他用尽权全力,顾重庭的脸立刻往一旁侧去,嘴角也逸出鲜血。
“你果然是蒋鼐的血脉!
这份忘恩负义,这份持利仇恨,十足十是蒋鼐当年的模样!
可是,蒋鼐最后都能知悔返正,还活了西疆数十万百姓。
而你顾重庭,你做了什么?蒋鼐泉下有知,定是死不瞑目!”
顾沾咬着牙说道,忍不住又甩了顾重庭一巴掌。
“你想知道当年的真相,为什么不来问我?你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为什么不来跟我求证?我无法原谅你,我更无法原谅我自己!
我教养、爱护了几十年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白眼狼!”
顾沾眯着眼,身体都颤抖起来,仿佛大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