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沈度也没有告诉过他。
沈度便将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一番话说了出来,末了说道:“尚书左右仆射也是宰相职。
你师公有些难过。
就是如此。”
他当然没有说尚书省权力归属的问题。
而是尽量用直白的话语,将沈肃的忧虑说出来。
朱宣知似懂非懂,良久才点点头。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朝堂的官位,要让有能者居之,仅此而已。
就这样。
在沈度看来已经很足够了,他笑道:“你想让师公开心的话。
下一次考问好好表现便是。”
说到考问,朱宣知的脸顿时塌了下来,讷讷地说道:“可是学生不知道师公下次会问什么。”
这一次师公是问了《太祖实录》、问了官职、问了朝官升迁,下一次呢?下一次师公会问什么?
沈度直起了身子。
然后转身稳稳走在前面,边回道:“老师也不知道。
所以你要什么都知道,下一次来好让师公开心。”
朱宣知追了上去。
胖腿努力跟着沈度,不死心地问道:“老师。
你肯定知道师公问什么,告诉学生吧!
老师,求求你了……”
沈度回过头看着朱宣知,笑眯眯的,一副“就是不告诉你”
的样子。
朱宣知见了,“嗷”
的一声冲了上去,只差没抱着沈度的大腿了,大声喊着:“老师,求搭救!
不告诉学生的话,学生就不绕皇宫跑了……”
朱宣知平素在沈度面前不敢如此说话,沈度刚才的耐心安慰让他壮了胆子,便死缠着沈度不放了。
如此一来,他刚才的迷茫和害怕便散了去,师徒两个就这样一追一走着,离开了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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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璧院内的桐荫轩,灯火依旧燃着,小圈同学还是趴在沈度身边,“嘎嘣、嘎嘣”
地咬着榛子,沈度和顾琰相对而坐,一人说着话,一人用心倾听。
“听你这么说,九殿下乃纯心之人。
生长在皇宫中,有这样的心性实在难得。”
顾琰给沈度倒了茶,如此说道。
她一直有些好奇,前世沈度为何会辅助九殿下呢?毕竟,宫中和九殿下年纪相仿的皇子有不少,如八殿下、十一殿下、十三殿下都是差不多,沈度为何独独会选择九殿下?
现在,她便有些明白了。
除了机缘两个字外,还因为“纯心”
这一点吧。
看来,九殿下生母将他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