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周三,下午4:20。鸳阁·玄关。
门锁识别杨辉的指纹,电子锁芯转了三圈,咔嗒一声弹开。
门还没完全拉开,行李箱万向轮碾过玄关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先进来了然后是杨辉疲惫的脚步声,皮鞋底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外面在下雨,雨点打在门廊雨棚上的声音闷闷的,他西装外套肩头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玄关暖光灯下反着碎碎的亮。
我听到门锁响的那一瞬间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
帆布鞋都没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小跑到玄关。
阿鸳在身后说了句“先生您回来了”,但我根本没让她把话说完我扑上去了。
不是抱。
是直接蹲下来解他皮带。
手指插进皮带扣和皮带之间,拇指按开金属扣的弹簧卡榫,咔一声轻响后皮带松了。
然后手指翻到西裤扣子上,一只手解扣一只手已经在拉裤链。
整套动作花了大概三秒,快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太像迎接,更像拆快递。
“四天了四天了四天了知不知道小骚屄有多饿”仰着脸冲他笑,杏眼眯成两道弯,卧蚕挤得鼓鼓的,嘴唇在玄关射灯下反着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光泽。
他的行李箱还歪在脚边,西装袖口还在滴水,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西裤已经滑到脚踝,深灰色四角内裤前面鼓着那团熟悉的轮廓。
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一拉。
他的鸡巴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半硬着,龟头刚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颜色是洗过热水澡后的淡淡肉红。
我伸手握住柱身,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他抽了口气。
不是硅胶的恒温,是真的体温三十六度六,从血管里泵出来的热,透过皮肤传到我掌心里,烫得我手指都在抖。
握上去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尖下一点点充血膨胀,从半硬到全硬的过程里每一根血管都在跳活的,这是活的。
“老婆……等、等一下行李箱”
“不等。”含进去之前只说了这两个字。
嘴唇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生理性的满足感从舌尖一路炸到后脑勺。
舌尖熟练地绕着肉冠画圈冠状沟的弧度、龟头边缘那圈浅浅的棱、包皮系带下面那颗极敏感的小凸起,每一个位置我都记得。
舌头舔过系带根部时他大腿肌肉猛抽了一下,手终于从行李箱拉杆上松开,按在我后脑勺上。
不是推,是轻轻搭上来,指尖埋进我头发里,指节微微收拢。
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硅胶再粗再震也是死的,嘴里这根会跳会胀会回应,这才是真的。
前天那根黑色巨物在嘴里时我连舌头怎么动它都感受不到,但杨辉不一样。
我每舔一下他的腹肌就收一下,每吸一口他的呼吸就断半拍,龟头在我上颚擦过时连他脚趾都在皮鞋里蜷起来了。
这种反馈是润滑液和加热片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开始做深喉。
头往前压,嘴张开到最大,龟头顶到喉咙口时本能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反而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往下捋,把整根鸡巴吞到食道入口。
喉咙肌肉裹住龟头的瞬间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突然用力,五指埋进发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在嗓子底的闷哼。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柱身流到根部,拉成亮晶晶的长丝滴在他内裤松紧带上。
“四天了。”把嘴退出来换气,口水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桥。
仰着脸看他,下巴上沾着口水,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哑哑的,但语气不是撒娇是陈述。
“知不知道这四天我用了什么。”
他又喘了一声,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