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要一直这么来回捏它呀?”我好奇的继续问。
娘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连喘出来的气都变得有些烫人了。
“因为……不这么用力搓热它,堵死的经脉就打不开……”娘亲咬了一下嘴唇,喘着气继续说,“必须把外面的肉搓热,让气血活络了,才能一点一点把妖毒从里面逼到这个头上。”
娘亲说着,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个紫黑色的圆头上用力按了按、揉了揉。
“等全都逼到这里,妖毒就能顺着这个小眼喷出来了。”
听娘亲这么一解释,我顿时觉得娘亲真的好厉害,连这么复杂的疗伤方法都懂。
看着娘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为了救铁蛋哥连这么累人的活儿都不怕,我心里只觉得娘亲像是个特别伟大的大夫。
娘亲搓了半天,估计手都酸了,但铁蛋哥那深紫色的经脉依然没有疏通的迹象。可能是积压的妖毒太顽固了。
我看向铁蛋哥的脸。铁蛋哥仍然闭着眼,没有醒的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痛了。
弄了半天的娘亲,也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去。
一只手握着大鸡鸡上下套弄,一边弄一边左右转着。
另一只手的手心盖在那个紫色的鸡鸡头上,包裹着那个大肉球,来回扭着手腕。
很快,还在睡着的铁蛋哥发出一声闷闷的“呃……”
我感觉应该是快要把妖毒拔出来了。
果然,上面盖着鸡鸡头的那只手停了,不再来回扭着转。只有下面那只手,像上次我看到的那样,用力地往外挤。
不过这一次,妖毒好多的样子。
娘亲的掌心朝下,那些白色的妖毒就全都流在了娘亲下面那只手上。
娘亲也注意到了,她声音有些发软地说:“鹭儿,去外屋拿毛巾。”
我哦了一声,赶紧跑了出去。
我跑到外屋,发现毛巾在绳子上挂着。我个子太矮够不到,只好搬起地上的小凳子踩上去,这才把毛巾够下来。
我拿着毛巾跑回里屋递给娘亲。
娘亲手上的动作已经停了下来。她拿着毛巾给铁蛋哥擦了擦。我看那毛巾上的妖毒,比刚才挤出来的还要多,多多了。
娘亲很快就给他擦干净了,帮他把裤子穿好,然后站起身。
“好了,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娘亲说。
我说嗯,跟着娘亲出了里屋。
来到外屋,娘亲在木盆里洗手。她拿起皂角,足足洗了两遍手。
“这妖毒会传染,要洗干净。”娘亲一边洗一边跟我说。
我踩着小凳子,够到另一块干净的毛巾递过去,娘亲擦干手,便叫我吃饭。
吃饭的时候,娘亲脸红红的,一直没说话。
我问:“一会儿铁蛋哥能醒过来吗?”
娘亲摇了摇头:“应该会吧,说不准也可能睡到明早呢。这孩子累坏了。”
我想也是,铁蛋哥这两天又累又伤心的。
就在我和娘亲快吃完饭的时候,里屋突然传来了动静。我听到了,娘亲自然也听到了。
我放下碗筷,赶紧跑进屋:“铁蛋哥,铁蛋哥,你醒了吗?”
铁蛋哥坐在床上,有些发呆,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