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不愧是祖宗!
祖宗们的孙子他当定了!
震山门住的客栈是比较便宜的那种,这客栈别的房间里住的都是散修。
但凡有点钱的宗门都不会住到这边来。
故而云深在客栈中打探不到什么消息。
又因为城里全都是修仙者,云深也不好把神识外放出去。
伊莱亚斯便说,不如装成散修出去走走。
他们用魔法遮掩了容貌,走在三注城最宽的街上。
忽然云深似有所感,猛然抬头朝一个窗户看去。
窗户是用小法术做了遮掩的,里头能看到外头,外头却看不到里头。
伊莱亚斯顺着云深的视线望过去:“怎么了?”
“没怎么。”
云深摇了摇头。
他刚刚有一种被人窥伺的感觉。
那客栈据说是被问天宗包下了,窥伺他的人会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街上不独是云深和伊莱亚斯在走。
虽说邪修之事闹得三注城里风声鹤唳,各门派都有意约束门下弟子,但三注城里还有大量的没有进过秘境的人,他们汇聚在三注城,只是想要看看热闹、捡捡漏而已。
街上虽说不上顶热闹,但确实一直都有修士走动。
云深和伊莱亚斯就混在其中。
那种被窥伺的感觉一闪而过。
云深对问天宗一直抱有警惕,自然不会粗心地把这一份感觉抛在脑后。
但街上不是聊天的好地方,故而他暂时什么都没有和伊莱亚斯说。
两人就继续在街上走着。
无形的魔力如同风筝的细线,从伊莱亚斯身上延伸出去。
细线末端是几只鸟。
伊莱亚斯既已成了大魔法师,当他再召唤那些已经死亡的小动物,明明召唤出来的是骨架,却可以用细腻的元素魔法赋予它们完整的脏器和皮毛,甚至还有灵魂!
野外的泥地里总有无数被人忽略的骨架。
伊莱亚斯便从那无数的骨架中精心挑选了几只这个季节在野外经常可以见到的鸟儿,“复活”
它们之后,就将它们放出去。
这些“死而复生”
的鸟儿们身上不存在任何灵力波动,不细查,它们就是普通的鸟儿。
鸟儿飞出去了,在三注城中盘旋。
偶尔它们会落下来,落在客栈内院的某一棵树上,把小脑袋埋进了翅膀底下,小身子一动一动的,仿佛在打理自己身上的羽毛;落在客栈门前的地方,在地上蹦蹦跳跳,时不时低头啄食。
它们飞去了哪里,伊莱亚斯的眼睛和耳朵就被带去了哪里。
没有人在意这些凡鸟,因为它们身上没有任何灵气。
假使说,有人心烦意燥,就连看到几只自得其乐的凡鸟都觉得不快,忽然出手伤鸟。
那么这个人必然可以发现这些看上去无比真实的鸟儿,其实它并没有皮毛,也没有血肉,只余骨架。
但就算是这样,此人也没法捧着骨架追踪到伊莱亚斯的头上。
而对于伊莱亚斯来说,一旦被人发现鸟儿有问题,唯一的麻烦就是无法再放出鸟儿去打探消息了,因为人们肯定会第一时间把周围的鸟清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