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鹦鹉仍记得他头一次和云深隔着传音的法器对话时,就把古常真君身边的恩爱情仇全分享给了云深,这会儿兴奋的劲儿一起来,他忍不住要再一次与云深分享。
于是云深刚从房间里走出来,迎面而来一团大绣球,径自就钻进他的怀里。
“云深云深!”
大鹦鹉激动地喊着云深的名字,“问天宗派人来找咱求药了!
你猜他们来的人是谁?”
在大鹦鹉的设想中,云深猜上十遍、二十遍都不一定能猜对呢!
却不想,云深只盯着大鹦鹉的豆豆眼看了一会儿,就一脸了然地问:“难不成是古常真君?”
“你怎么知道是他!”
“你既然这么问我了,说明来求药的那个人是你我都知道的。
思来想去便只有古常真君最合适。”
猜到是古常真君后,云深几乎立刻把很多事想通了,“看样子我们针对问天宗做出的计划进展得很顺利。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们不用躲到凤君旧居里去了。”
天照山的大妖们之所以对云深那么纵容,几乎是云深想做什么就由着他做什么,就是因为他们还有凤君旧居那一条退路。
不过这条退路且用不上呢!
为什么说古常真君是最合适的?因为他有一个受伤的儿子吗?大鹦鹉的心念只在这上面浅浅地转了转,便就抛在脑后不顾了。
他觉得云深说的话听似简单,其实背后总浸染着几分阴谋诡计。
大鹦鹉只是喜欢看热闹,并不喜欢在阴谋中勾来绕去的。
大鹦鹉就自顾自地往下说:“我这两天把那些旧事理了理……你说,就他们问天宗的那个大师兄,叫璩熙的那个……他真的是古常真君的儿子吗?有没有可能……”
亏得云深这会儿没在喝水,否则真得把一口水喷出去。
云深觉得大鹦鹉太敢想了,摇头说:“修仙者有那么多验血缘的手段,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子嗣弄错?”
虽然云深对古常真君不了解,但那绝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我知道啊!
我知道亲缘之间互有感应,几乎没有弄错的可能性。”
大鹦鹉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太奇怪了……你听我从头给你捋一捋,就最开始……”
大鹦鹉果真从头给云深捋了一遍。
古常真君那个人,心中只有长生大道,若不是宗门有所求,绝无可能会和他人结为道侣。
但是,就说有一阵子,古常真君正好陷入了瓶颈中,宗门却需要他出面去抢占一处机缘。
宗门就说,闻莲体质特殊,身具三阴脉,与之双修大有裨益。
宗门非要古常与闻莲结契不可。
古常真君当时沉默了好一阵,但宗门有令,着实不好违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