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古常真君无比清楚,今日上演的这一幕幕都是圣子搞出来的。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伊莱亚斯坦然地迎上古常真君的目光,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地笑容。
就好像是在说,我能有什么目的呢?我只是太无聊了想看戏而已啊,眼前这场戏还挺好看的。
闻莲这人应当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苦头的。
哪怕她作为金丹修士,按说经历了两轮天劫,但她渡劫时更多的还是仰仗法宝,而且她又不像云深似的,每次渡劫都是九转雷劫,她渡的只是二三转的雷劫,靠着法宝的累积,受点轻伤就能把劫渡过去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承受不住此时丹田粉碎的痛苦。
她明明一身雍容华贵,却痛得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那些原本积聚在她体内的灵力在失去了丹田的约束后,冲得五脏六腑千仓百孔,鲜血从她的嘴角不断喷溢出来。
宗绿波却还在继续控诉:“我儿被他们毁了丹田和修为,他们又将我儿秘密带回宗门,就关在这毒妇房中。
可怜我儿就这样被他们害死了!
幸而老天有眼,想必那谋夺灵根的邪法,谁也不能保证次次成功,闻莲机关算尽,她儿子依然是个废物……”
饶是痛到这种程度,仿佛对外界之事都没知觉了,但当宗绿波提起璩熙,骂璩熙是个废物,闻莲却还能在第一时间听到,顿时用一种无比仇恨的目光看向宗绿波!
宗绿波低头迎上这样的目光,轻轻勾了勾嘴角。
“贱、贱人!”
闻莲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骂。
宗绿波却悲叹道:“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伊莱亚斯恰在此时接了一句,“你儿被人觊觎灵根,真正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难道不是让她也尝尝灵根被觊觎的滋味么?”
宗绿波有些惊住了。
她原以为在自己被隐世门派盯上后,需要她一个人唱完整场戏。
而事实上,她的戏已经几乎要落幕了。
万万没想到,隐世门派的圣子竟然还要亲身上阵唱第二场?
宗绿波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始终不觉得隐世门派是什么正派的修士,因为她早就知道隐世门派和邪修有关系。
她也不觉得云深会得到隐世门派的善待,只可能他身上存在什么是值得隐世门派利用的。
故而她原本以为隐世门派闹了这么一场,归根究底还是在针对问天宗……
但如果她想错了呢?
如果这位圣子仅仅是为了给云深出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