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是个厚道人,若不是重沙王前些日子炫耀得太过了,上官长老这会儿绝对不会笑他。
喜欢借钱炫耀,还钱时自然会有一份难堪。
重沙王嘴硬道:“据本座所知,他们一行人里还有一位很少在人前现身的小灵族和一只刚刚渡了金丹劫的小鸟崽崽,炼丹的确实不是那只性情调皮、容易炸毛的小兔子,但说不得就是那朵小花和那只小鸟崽呢?他们年岁不大,一身本领却都不俗。”
“你就继续嘴硬吧!”
上官长老轻轻甩了甩袖子,便有一身丹药之香逸散开来,“我在这里等了十来天,可不是为了听你的嘴硬之言来的。
若他们不是你族中小辈,不听你的调令,那我就以金丹宗的名义给他们送帖子了,请他们去我宗谈法论道。”
“不行!”
重沙王一拍桌子。
上好的千年恒木所制的桌子就这样散了架。
上官长老抽了抽嘴角。
多年未见,差点忘了这位损友除了嘴巴很硬,掌法也很硬了。
上官长老沉吟片刻,最后郑重地说:“不与你开玩笑,这炼丹之人,我是一定要见上一见的。
我观他最近收集的灵植,他接下来很可能会炼制……”
无相还真丹。
虽然那单子上掺杂着很多干扰灵植,但上官长老的眼界,他还是猜出了云深的所为。
先前那七朵丹劫云接连升起,肯定不是因为无相还真丹;说明那遇丹劫之人不是把一种丹药炼到了极致才进入“无我之境”
最终引来丹劫;他分明是什么丹都敢炼!
“什么?”
重沙王问。
“没什么。”
上官长老摇了摇头,“我前两日听说他们想调查什么来着?”
重沙王看了陈管事一眼。
陈管事立马恭恭敬敬地说:“这些尊客似乎对凡人的沐血锻体之法十分感兴趣,想要知道这一法门的具体来历。
我们正在翻查各类典籍。”
沐血锻体之法啊……上官长老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说:
金丹宗做着鸣心域中九成九的丹药生意。
而放眼整个擎天界,在其他域上,金丹宗也做着三四成的丹药生意。
别以为三四成很少,如醉西域的那些世家,再如奉天域的万道宗,他们不可能让自己在丹药上受制于人,所以他们也会培养自己的炼丹师。
之所以金丹宗还能占去三四成的份额,是因为在高品质的丹药这一块,比如说上品丹和极品丹,金丹宗始终有着自己的优势。
而金丹宗之所以暗中与神梦域的妖修交好,最初也是因为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