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建议就是——专注自身修行,做到于心无愧,这就行了。”
怜悯凡人或是忌惮凡人?这两种情绪其实都没有必要。
还不如记好“仙凡有别”
四个字。
“你们接下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做,去忙吧,不用在意我们。”
伊莱亚斯又说。
重沙王确实忙得不行。
现在见到了愿力的影响,神梦域应当一鼓作气,想办法加速灵视机和血元丹的推广,进一步破除锻体药粉对凡人的影响。
同时,正如伊莱亚斯说得那样,重沙王不得不承认这个幼崽崽说得非常有道理,他们该捞一些好处了。
重沙王匆匆地走了,正如重沙王匆匆地来。
二长老放弃了高深的模样,没有正形地瘫在椅子里,眼神从伊莱亚斯身上扫到了云深身上,再又从云深身上扫回到伊莱亚斯身上。
仔细看的话,二长老似乎正激动地微颤。
他喃喃地说:“竟然真被你们俩做成了……这样的大事……这样的大事……”
二长老心里的那种不可思议之感是胜于重沙王的。
重沙王毕竟误会了他们的来历,一直以为他们来自大世界,所以他们无论表现得有多出彩,重沙王都可以用“也许大世界的天之骄之就是这样的”
来说服自己。
但是二长老清楚云深和伊莱亚斯的来历。
正因为清楚,所以二长老才会激动到近乎失态。
缓了一会儿,二长老问:“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可以专心对付藏头宗了?”
“首先要确认藏头宗的身份。”
伊莱亚斯说。
虽然他们现在几乎能肯定藏头宗就是万道宗,但他们手里既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
首先要做的是等着证据自己冒出来。
“我想,这个应该很快了。
等到那位阳火门的弟子把外头发生的种种大事说给宰阳听,我们应该很快就会有人证了。”
云深说。
灵视机这么重要的事情,在推广到凡人中去之前,是万万不能泄密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参与制造灵视机的弟子,他们与外界的联络理应被暂时切断。
唯独那个话痨弟子与阳火门其他师兄弟的联络没有被切断,云深他们就是想借这个话痨弟子来潜移默化地影响灵灿,叫他主动站出来。
诚然,云深他们也可以和灵灿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发个誓什么的,说不得也能取得灵灿的信任,过程还简单很多;但是灵灿明摆着是有心结的,如果不想办法消了他的心结,他必然会有保留。
万道宗独占一域,大家轻易潜不进去,云深他们日后要仰赖灵灿的地方还有很多。
如果灵灿心里有保留,那说不得会对他们的计划有妨碍。
反正制造灵视机需要不少时间,那为什么不利用这些时间,去让灵灿自己想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