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说:“复活神明的必要条件,首先就是神格,没有神格,是不可能有神明存在的。
这样理解没错吧?那神格很可能已经出现在壁画上了,只是被我忽略了……”
倒数第二幅画,画上有信仰者,就是那些跪在不远处的如同蚂蚁一样的人群。
画上还有祭品,就是那根权杖。
画上其实有祭司,因为云深现在猜测祭司就是画画之人,是祭司绘制了壁画。
画上还有……
云深和伊莱亚斯异口同声地说:“神格藏在七家族的血脉中!”
作者有话说:
有一个问题非常值得令人深思。
七家族凭什么对着神明忠心耿耿?在神明缺失了一整个新历年后,他们为什么还能如此忠心耿耿,坚定不移地为了光明的伟大复苏事业添砖加瓦?既然魔法师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野心和利益,那么只用虔诚的信仰作为理由,是不足以说服大众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七家族必须这么做。
不这么做,他们可能会死,可能会彻底失去魔力,可能会失去一切。
云深和伊莱亚斯只觉得豁然开朗。
既然祭司是奎恩比一族,是他们主导了太阳神的复活,那么看似处在主导地位的光明复苏会,也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奎恩比这一族也很有意思……我觉得他们的野心不止于复活神明。”
云深道。
“很正常。”
伊莱亚斯身为魔法师,比起云深更了解魔法师们的劣根性,“如果我处在他们的位置上,我只会做得比他们更绝。
复活神明哪有让自己成神来得美妙?”
神明缺位太久了,魔法师们在新历年中创造出了新的文明,有些魔法师因此渐渐失去了对神明的敬畏之心。
祂如何能保证当初留下的后手都会照着祂的意愿去做?
不过,无论祂当初留下的后手是什么,现在看样子都要便宜伊莱亚斯了。
云深直接拎着那个想要杀死帕里亚科导师的奎恩比去见了奥赫托克女士。
这位女士认得娜比亚城中的所有权贵,自然也包括这个平日里看似只喜欢学术的奎恩比。
“您这是……”
奥赫托克女士微微皱起眉头。
她注意到这个奎恩比的眼睛没有被挡上,耳朵也没有被闭上。
所以除非等下把这个奎恩比杀了,否则她和云深就暴露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女士。”
云深把被法器束缚住的奎恩比丢在地上,但云深只是捆束了他的手脚并封住了他的嘴巴,并没有遮挡他和眼睛和耳朵,“好消息是我发现你的仇人们将比你更倒霉。
坏消息是你和你的仇人们所剩的时间不多了。”
“我的……仇人?”
奥赫托克女士笑了起来,“我的仇人布满了娜比亚城。”
“你最痛恨的那些。”
云深给了一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