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确凿证据,但是也大致知道是哪些人。
尤其是杜家。
杜家出事后,殿下肯定郡主还活着,于是留下我与另外一个兄弟善后,他带着另外两个兄弟提前进了京。
“可等三日后我们从芜州启程,到达京城后在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一直没有等到他。
“在胡同里遇到郡主的那夜,是我四处寻找他下落的第十日。”
月棠皱眉算了一下:“他比你先入京,你怎么确定他一定到京城来了?”
“确定!”
周昀指着她手里的那龟符,“郡主定然知道,这龟符是分成两半的。
“当时我们约定好在端王府外最近的土地庙里见面。
我的一半龟符,由他拿着,我们约好,谁先到了,谁就把这一半龟符放到土地菩萨座下。
“我在土地庙里,拿到了那半枚龟符,足能说明他到了京城。”
月棠看着手里的龟符,凝眉默语。
有这个为证,自然能够说明月渊的确入了京城。
“他身边的侍卫呢?”
“也没找到!”
周昀双眼里浮出了焦急之色,“这两个月里,不管我如何在京城大街小巷里释放暗号,都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小的有不祥的预感,殿下恐怕,恐怕遭了意外!
不然绝不会他们三个一个都见不到!”
月棠神色跟着变得深沉。
“所以你偷偷潜入宫廷,是为了打听他?”
周昀愣了下:“您连这个也知道?”
魏章斜睨过来:“你以为郡主还有什么不知道?”
周昀惭愧地低下头:“是,小的怀疑殿下遭了皇帝的毒手。
因为三年前他就这么做过,若三年后知道殿下在京城出现,他一定还会这么做!
“可惜我入宫并未探听到任何线索。”
月棠此时也难以掩饰住心底的潮涌。
皇帝在月渊身上所做的一切,竟然没有任何人察觉,他竟然没有流露出任何端倪,如此城府,怎能不让人心下凛然?谁能够想到人前看似懦弱无主见的他,在穆家那十年里,不但藏住了一批自己的人,而且还无声无息,制造了那起看似意外的落水事件?他要杀月渊的原因,究竟又是什么?想到月渊南下之后,端王后来和安贵妃私下的接触,她心下恍然:“月渊的准备,恐怕不是登二皇子的船之前才有的。
“他是离京之前就有了。
“如此说来,他亲自南下接人的用意,恐怕就没那么单纯。”
说到此处,她又看向周昀:“你们去江陵之前,你们主子没有透露出任何端倪吗?”
周昀的担心不无道理,旁人根本没有道理去杀月渊,只有皇帝!
但认定死去三年了的月渊刚一露面就被皇帝杀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