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锁紧眉头气息有些不稳,带着探究的意味问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到底为什么!”习惯于黑暗的贝尔摩德,在她的世界里是没有光亮也没有神明的。这世界要真有神明,她也不会拥有“贝尔摩德”这样的代号。所以她不理解,她想知道答案。“这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啊?”雨水沾湿他的刘海,脸上的稚气还未褪去,他扬起嘴角以坚定的目光看向眼前的银发杀人魔,说出那句让在场三人都深深刻印在心底的话语。“一个人杀另一个人或许要有动机,但在情急之下救人…”工藤新一并没有因为枪口对准自己而害怕,他挡在小兰的身前,笑着反问道:“是根本不会考虑这么多的吧?”“!”杀人需要有杀人动机,但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笹岛律低头露出浅笑,他迈开步伐朝上走去,单手扶住向后倒去的毛利兰。这女孩还真是善良又坚强,让他想起那位身处组织却仍是白色的女生。转念想想,自己认识的那几位女生…好像都不简单啊,就像眼前这位一样,明明很怕却为了别人逞强。“喂!小兰!”工藤新一慌张回头却发现站在身后被黑色包裹的白发男人,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他又是谁!白发,猩红色的眼眸…鬼澤老师?不,怎么可能呢,鬼澤老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而且鬼澤老师是自己所憧憬的警察,怎么可能与杀人魔搅在一起!把那三颗子弹还给他细蒙的雨水沾湿衣衫,夜色颓废。声声闷雷,紫色的闪电犹如蝮蛇撕破天空,雨势逐渐增大,冲洗万物。贝尔摩德捂紧伤口看向奥吉尔,她的语气略显不满,甚至带有一丝抱怨:“你也来得太慢了吧。”工藤新一小心警惕地抱住小兰,一时不知该怎么办,银发杀人魔和不明身份的白发青年显然是认识的,从话语里能判断出…他是来接应银发杀人魔的同伙。“要杀吗。”不是鬼澤崇清冷却赋予感情的上扬声线,奥吉尔的音色宛如展露獠牙的毒蛇,阴冷低沉,缓慢的语速给人强大的压迫感,背脊莫名发凉。像是来自绝望之谷的死神,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任何的起伏。工藤新一莫名松了口气,眼前这人并不是鬼澤老师,他的声音与样貌都不同。更重要的是…左眼底的十字刀疤看起来并不像是化妆的特效,是真实的。不是老师就好,他的小小信仰并没有崩塌。工藤新一抱起昏迷过去的小兰,他在赌这人不会伤害自己,如果要杀的话,他刚才根本没必要伸手去扶小兰。眼睛的余光捕获到身后瞄准自己的漆黑枪口,他微扬嘴角提醒道:“我劝你最好不要开枪,你现在受了伤就表示追兵也在附近,你那把枪没有安装消音器效果显而易见。”“只不过…我现在也没有功夫逮捕你们归案。”踱步向下走去的工藤新一沉声道:“这次我暂且放过你们,下次再被我碰到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我一定会把你们的罪状跟证据都找齐,让你们没有机会翻供的,我就不信不能把你们打下地狱。”眼底掠过诧异,笹岛律迟迟没有行动,他只是沉默地看向贝尔摩德,想看看她有什么打算。在捕获到那张伪装后的脸,表露出与自己同样的神色后,他便明白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命…保住了。他抽出藏匿于裤兜内的右手,像是变戏法般抓着一条浅粉色的女士手帕。“真没想到你也有大意的时候,这上面有你的指纹吧。”贝尔摩德把枪揣进上衣口袋里,用手撕下人皮面具露出精致的容颜,她甩了甩浅金色的长卷发,不明意味地回答道:“augier,你该不会早就到这了吧?”笹岛律耸了耸肩膀没有回答,他把手帕放回原位,踏上台阶背过身,微微曲起自己的膝盖,心里不禁苦笑,居然有一天会坦然把背后的位置暴露给曾经的敌人。“我受伤的位置可是腹部。”“所以呢?”贝尔摩德轻哼一声攀上他的后背,说道:“刚才可是有正确示范,你怎么不学习一下呢?”“verouth,你早就过了被人公主抱的年纪了…嘶!你有病啊!”笹岛律怎么也想不到这女人居然直接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咬了一口,疼得他险些松开手。“不要把年龄挂在嘴边,任何一位女性都不会喜欢的,这是小小的惩罚。”“……”“所以你打算怎么离开呢?这里可是被fbi的小猫咪们包围了。”“放心吧,他们早就顾不上这边,去找死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