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和那人一样讨厌呢。”[奥吉尔:你游泳回去?体力不错。]额头上都要冒出一个大大的愤怒符号,降谷零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拿出专门检测的设备确定手机没有被监听,拨通号码传递信息。远在东京警察厅的某间办公室内,诸伏景光埋头检查文件,每年年初和年末对于他而言都非常忙碌,但他很喜欢忙碌的日子。因为只有这样的忙碌,才能让他忘记某个日期即将到来。灰蓝色的凤眼低垂,看到文件内的那个姓氏,黯淡之色染上眉梢。笹岛。呵,还真是逃不过啊,都忘记这世界不是只有你叫笹岛。诸伏景光身体向后靠去倒在办公椅上,抬起右手遮掩住灯光照射下来的光亮。哪怕时间已经快过去两年,那份钻心的疼痛还是会体会到。明明都已经记不清当年得知消息时的场景,身体却记录下胸闷到喘不过气的感受……果然还是走得太早太突然,导致现在都没办法接受他的死亡。诸伏景光直起身子打开抽屉,里面很干净,只有一叠照片。有高中时期偷拍社团活动中的笹岛律,有吃到自己料理露出满足表情的笹岛律,有进入警校后参加实战演练一个平平无奇的热心市民“毛利老弟?毛利老弟?”嗯…怎么感觉好像有目暮警官的声音,是错觉吗,现在应该还是晚上吧。而且赶到月影岛的警察也不可能是警视厅的啊,懂了,这一定是梦。半蹲下来的目暮十三看到半梦半醒的毛利小五郎很是无奈,他现在有些怀疑“沉睡的小五郎”是否是货真价实的。到底是怎么做到与尸体共处一室还睡得这么香的?“喂,毛利老弟,已经中午了哟,你还不打算起来吗?”毛利小五郎这才意识到不是在做梦,他从地上爬起来揉着乱糟糟的发型,迷茫道:“目暮警官你怎么在这里?”“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还没有睡醒啊!”目暮十三叹了口气,伸手指了指已经在取证的鉴识课,神情无语道:“听说你被卷进案件,所以才特意赶过来帮你的。”“是这样吗?对啦目暮警官,我有样东西给你!”“如果是乐谱的话,那位和田先生已经给我了。”目暮十三指向把自己蒙在被子中的和田进一,解释道:“案件的详细情况他都已经和我说过了,真是的…到头来守夜的只有他一个人。不过话说回来,他是谁啊,推理能力很不错哦。”毛利小五郎讪笑地摸摸鼻尖,回答道:“他是崇拜我的观光客,应该是学习我的推理方式吧哈哈哈哈!”目暮十三眯起眼睛满脸都写着“我不信”,他可是看着毛利从警校毕业后成为一位“不靠谱”刑警的。到现在他都记得毛利这家伙以一己之力把其他刑警一同带进死胡同,差点没办法破案。崇拜毛利小五郎,狗都不信。这种时候也不是纠结崇拜不崇拜的问题,目暮十三递出一条热毛巾说道:“赶快擦擦脸清醒一点吧,我们就要在公民馆录口供了,所以你也过来帮下忙吧。”“好的,目暮警官!”临近傍晚时间,笹岛律才从温暖的被窝里面爬出,他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种环境下睡着了,还真是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