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太子殿下只是心软。听说圣上一开始想直接将大皇子和皇后一起赐毒酒,是太子殿下求情,求圣上留太子一命,以彰显圣上仁德之心,所以圣上才只是将大皇子发配边疆。”沈悦连忙替晏望宸说话。
晏时鸢闻言微微一愣,瞳孔微颤:“真的是这样?”
晏望宸避开了晏时鸢震惊的目光,而是将视线移向了沈悦,冷声问:“你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悦害羞地垂下眼帘,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自然是圣上同我父亲说的。圣上还夸殿下仁善,懂得体贴手足。”
晏望宸脸上却丝毫没有喜悦的神色,反而眸色冰冷地盯着沈悦,道:“没想到,沈大人什么事都同自己的女儿说。”
沈悦脸色一变,连忙道:“只是家父闲来无事随口一说罢了。”
宋温惜有些乏了,刚想起身回屋休息,陈卿安就拉住了她。
他将一个新的香囊塞进了她的手中,说:“之前的香囊应该已经无香了,给你换一个新的。”
周书礼瞥到了陈卿安的动作,羡慕道:“陈世子当真是贴心。”
宋温惜却觉得有些奇怪,香囊这么快便要更换香料吗?但陈卿安当着晏望宸的面递给她,她也不好拒绝,于是接过了香囊,说:“谢谢陈世子。”
“又叫我陈世子,不是让你叫我卿安?”陈卿安好脾气地用食指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尖,宠溺地说道。
晏望宸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冷声道:“陈世子,听闻淄阳王在山上设立了一个靶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陈世子可有兴趣同我一较高下?”
宋温惜疑惑地看向晏望宸,他为何突然要同陈卿安比射箭?当真是力气太多无处释放了?
晏时鸢却十分兴奋:“这里有靶场?我也要去!”
周书礼也拍手叫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吧,我也许久没有射箭了。”
宋温惜有些迟疑:“可是我……”可是她真的很累。
她微微往后退了几步。
“去吧去吧,宋温惜,你的箭术那么烂,正好再让林策好好教教你!”晏时鸢挽着宋温惜的胳膊,不让她逃跑。
陈卿安温柔似水的眼眸望向她:“一起去吧,正好检验一下你有没有退步。”
宋温惜架不住这么多人渴望地看着她,于是她只能跟着晏望宸他们来到了离淄阳王府不远的校场。
校场的器具一应俱全,很快淄阳王府的下人便支好了两个靶子。陈卿安和晏望宸一人选了一把趁手的弓,没有护具,也丝毫不影响两个人射箭。
几人并未察觉,淄阳王早已偷偷地站在了校场的一处树荫之下,远远地瞧着几人。
陈卿安率先开弓,他挺直了背脊,手指微动,利箭“嗖”地一声飞了出去,稳稳地射中了靶心。
“陈世子的箭术似乎也很不错!”周书礼忍不住称赞道,“先前以为陈世子身子不好,继承不了国渊候的衣钵,没想到他如今身体康健,能文能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