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惜抿了抿唇,反正她也不怎么想住在晏望宸这里,于是她连忙道:“淄阳王说的是,昨夜情急来不及搭新的帐,已经打扰了殿下一夜,今日应该搬走了。”
晏望宸见宋温惜也这样说,脸色顿时铁青。
他拗不过众人,于是不耐烦地挥挥手:“随你们,反正你在这里确实害我昨夜没睡好。”
宋温惜耳根一烫,只见众人的脸色各异,似乎都误会了这句话。
陈卿安的瞳孔更是猛地一缩。
她恨不得狠狠给晏望宸一脚,但是眼下她只能赔笑着说:“或许是我打鼾吵到殿下了,抱歉,希望今日我们搬走后,能让殿下睡个好觉。”
晏望宸见她如此说,脸色更差,提醒宋嫣然道:“宋大姑娘,你不要同你妹妹睡一张床,她睡相不好,半夜会踢人。”
“三殿下!”宋温惜低声咬牙切齿地说。
他这样一说,其他人不就都知道他们二人同床共枕了?!
果然,陈卿安脸色一沉,道:“三殿下,我们还有要事要商议。”然后他又对宋温惜冷声道:“宋姑娘,等新的帐搭好,我会派人来通知你,帮你把东西都搬过去。”
宋温惜察觉到陈卿安的蕴藏着怒意,她怔了怔,道:“好。”
晏望宸冷哼一声,转身掀开营帐的帘子离开了。
“晏望宸!我方才同你说的,你听到没有?!”晏时鸢不甘心地追出去继续说道。
宋温惜看向立在门口没有动弹的陈卿安,陈卿安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避开她的目光,冷着脸同淄阳王一齐离开。
晏望宸走了,沈悦自然也不会久留,她眼神狠厉地看了一眼宋温惜,脸上的面纱被营帐外的微风吹得飘起,隐隐约约地露出了那道疤。
几天没注意,她的疤痕似乎变得更加骇人。
“沈姑娘,若是无事就请回吧。我同我长姐还有许多话想聊。”宋温惜毫不畏惧地看回去,下达了逐客令。
沈悦轻笑一声,道:“宋温惜,你迟早要还的。”说罢她也离开了晏望宸的营帐。
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宋嫣然听了沈悦的话,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宋温惜:“还什么?”
“不用理她。”宋温惜懒得在眼下讲她与沈悦之间的恩怨,她想起宋府的事,又问宋嫣然,“爹和大夫人怎么样?可还安好?”
虽然她对那二人有许多怨念,可是当下这种乱世,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提到宋韵文和大夫人,宋嫣然的眼眶又变得通红,下巴也微微颤抖,整个人似乎又被恐惧笼罩着:“父亲不知从哪得知我被扣在宫中被大皇子欺辱的事,他又进不去那看守森严的皇宫,便只能去击鼓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