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香芙的名字,宋温惜鼻尖又是一酸。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在晏望宸面前哭出来,眼底是浓浓的恨意。
“你终究是恨我了?”晏望宸眼中满是痛意,唇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
宋温惜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便是默认。
晏望宸终于忍受不了她尖锐的视线,他垂眸道:“那你好好休息,改日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宋温惜的营帐。
宋温惜脱力地倒在床上,她仿佛打了一场架一般,此时虚弱无力,浑身冷汗。
“公主殿下,可否让我和王爷单独谈谈?”宋温惜请求道。
晏时鸢点了点头:“当然,你们聊。”
晏时鸢退了出去,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淄阳王看着宋温惜这个样子,没有安慰,没有关心,只是一声冷笑:“现在终于知道后悔了?我早告诉过你,不要为帝王动心。”
她怀得可是龙胎
“王爷说得对,是我错了。”宋温惜虚弱地靠在床头,垂着眼帘没有反驳。
先前在淄阳王府的书房中,宋温惜说自己愿意为了晏望宸,留在绝情峰。那时淄阳王便看出了她对晏望宸的心意,曾劝过她。
就算她不入后宫,可与晏望宸纠葛颇深,总会惹来事端。
她又何尝不明白,她这样的人不该对帝王动心?可是,她那时还一心一意想要完成晏望宸的心愿。因为她觉得,唯有她爱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她才能放心地离开。
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大战结束之前沈悦一直会紧盯着她。她也努力不与晏望宸太过亲密,不让沈悦心生妒忌。
可是……没想到却阴差阳错,害死了香芙。
如今,晏望宸得偿所愿,她也终于能放心离开,可是唯有香芙,什么也没得到,还为此丧命。
想到香芙,宋温惜心中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情绪。
她本就觉得有些恶心,此时复杂的情绪更是让她承受不住,扶着床沿干呕起来。
淄阳王看着宋温惜的样子,眉心一皱,心生疑虑,立刻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按在跳动的脉上。
须臾间,他便探出了她的不对劲。
淄阳王面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加重,眸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怒意:“你竟有孕了?是谁的?!”
宋温惜微怔,有些吃痛地挣扎:“王爷……”
淄阳王放开了手,沉思片刻,坐在圆桌旁,冷笑一声:“也是,还能是谁的种,定然是晏望宸那个杂种的。”
宋温惜原本没想要告诉淄阳王,毕竟她不打算留下这个孩子,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安全。可是她忘记了,淄阳王敏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