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惜有些无奈,不知道晏望宸若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这样夸他,嘴角会不会翘上天。
只可惜,恐怕父子二人,无缘相认。
“陈叔叔不好吗?他还给你做了秋千。”宋温惜放下小鱼,牵着他的小手,往秋千走去。
“快去试试看。”
……
终于到了入职翰林院的这日。
宋温惜整理好心情,理了理衣物,确认一丝不苟后,便踏进了翰林院的大门。
翰林学士乃是圣上的心腹,按说应该颇受重用。可是翰林院这几个老头子,都是先帝的人,对晏望宸这个年纪轻轻的皇帝,颇有些不屑之意。
而且,他们几人亦是沈悦的拥护者,更像是沈悦的娘家人。毕竟沈悦是同僚之后,总归是要照拂一番。
宋温惜并不知道自己入的是个深坑,她信心满满地踏进翰林院之后,迎接她的,是一片寂静。
宋温惜只能拉住一个下人问:“哪几位老先生呢?”
按理来说,她的职位在他们之上,他们至少应该在院中迎接。可此时却不见人影,宋温惜心中燃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下人瞥了她一眼,道:“是新来的翰林学士吧?先进去等着吧。”
说罢,下人便离开了。
宋温惜被冷落了一番,并未觉得十分生气,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走进屋中,只见里面的书架上凌乱不堪地堆了许多书籍。她随手收拾起来,顺带翻了翻。
“放肆!”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呵斥道。
宋温惜侧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房门口。他有些胖,脸憋得通红,此时正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这些书岂是你能随意翻动的?!”他怒声道。
被灌了不少酒
宋温惜心中涌起一丝怒意,但她仍旧面色平静,冷声问:“我不能翻动,为何?”
“不要拿你的脏手玷污先帝赏赐的书!哼,一个毛头小子,谁知道你是通过什么手段进入的翰林院。”那老头气哼哼地嘲讽道。
好好好,谣言果然传到了这帮老家伙们的耳朵里。
宋温惜心中微叹,她耐心道:“敢问您是?”
“哼,我乃侍讲学士。”老头高傲地扬起头。
“既然只是侍讲学士,官职在我之下,为何还如此趾高气扬?”宋温惜如今也不是好惹的,“难不成,是倚老卖老?”
“你……”
“堂堂翰林院,岂是你等可以狐假虎威的地方?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这翰林院,自然也是陛下的翰林院!不是你们的!”宋温惜骤然提高声音,怒声打断了那老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