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惜抿了抿唇,她不是这个意思。
她又问:“陛下……是不是无法同其他女子行房?”
陈卿安曾说过,晏望宸先前那方面有问题。可是,他在她面前,却全然不是不行的样子。
所以她怀疑,他莫非只对她有感觉,所以才对她不依不饶。
晏望宸听她这么说,猛地回过头,怒视着她。她被他的眼神吓得一缩,却还是没有闪躲,看着他的眼睛。
他气笑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要她说得直白一些吗?
“陛下莫非是面对其他女子的时候,无法……”
“朕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晏望宸气急败坏地打断她,“你以为朕是不能与别的女子行房,所以才将你当做泄欲的工具?”
“朕在你心里,竟这么不堪?”他眉头紧皱,死死盯着她。
宋温惜哑然,她只是好奇猜测,没想到竟然不是。
“那传闻……”
“传闻自然是假的!”晏望宸重重地放下杯子。
“那陛下怎会这么多年都没有……”
都没有让妃子侍寝?竟然是假的?宋温惜有些愕然。可是陈卿安怎么会不知道?难道,他连陈卿安都骗了?为什么?
晏望宸终于明白了她的疑惑,他轻笑一声,道:“原来你是好奇这个。”
他揉了揉太阳穴,道:“这些年,朕忙着处理公事,本就没有精力。更何况……”
他放下手,看向宋温惜,凤眼微微眯起,仿佛在看另一个人:“更何况,朕心里一直有一根刺,让朕夜不能寐。”
宋温惜怔住,她想起那晚他醉酒,喊着她的名字,心中一动。
她的唇张了张,却没有勇气问那根刺是谁。
只能问:“那这根刺,陛下如今拔出来了吗?”
“没有。”晏望宸眼底闪过一抹痛色,“这根刺在朕心中生根发芽,永远拔不出。”
殿中一时间一片沉默。
宋温惜轻咳两声,低声道:“陛下,臣要换衣裳了。”
晏望宸挑眉:“怎么?换衣裳朕不能看?又不是没……”
他瞥见她正怒目瞪着自己,便应道:“好好,朕转过去不看。”
待他转身,宋温惜才缓缓起身,一件件地将衣服穿好。她的发髻也乱了,只能将发冠摘下,重新整理。
晏望宸偷偷回眸,瞥见她的动作,立刻上前,夺过她手中的发冠,道:“让朕来。”
“不用了,臣自己可以……”
不过是个简单的盘发,没有什么难度。
但他却躲开她的手,执意道:“朕帮你。”
宋温惜哑然,他还会盘发吗?可他执着如此,她只能任由他用手指理顺她的发丝。
他粗糙的手指时不时会轻轻地触碰到她的耳朵和脖颈,竟比刚才的欢爱还要让她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