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鸢的笑容敛去,瞪了晏望宸一眼:“扫兴,本宫这就走!”
她又对宋温惜温柔道:“你好好养伤,别的不用操心。”
说罢,她起身离开了晏望宸的营帐。走之前还不忘冲晏望宸“哼”了一声。
“早知道就不让她知道和亲之事是假的,看她哭哭啼啼的,才更有意思。”晏望宸边说边走到宋温惜床边。
“她知道了也好,公主许久没这么开朗了。”她轻笑道。
一路上晏时鸢郁郁寡欢,和晏望宸斗嘴的心情都没有,宋温惜看了也觉得胸闷。
此时她才又恢复了活力,也有精力调侃别人了。
晏望宸沉默半晌,在她床边坐下,缓缓道:“沈温淮,朕方才思来想去,觉得唯有一个办法能将你留在宫中。”
保陛下平安归来
“什么办法?”宋温惜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等回了都城,封你做朕的皇后,可好?”晏望宸问。
他声音发紧,喉咙微动,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什么?!”这次是她诧异的疑问。
两人沉默地对峙半晌,宋温惜没想到他会这么突然提出这个建议,一时间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虽然她已经得知自己是淄阳王的亲女儿,可别人还不知道这件事。在别人眼里,她恐怕就是淄阳王收养的野丫头。
更何况,她这么费尽心思考入宫中,不是为了做皇后的。
或许是她显得太过惊愕,他缓缓解释道:“经过那一晚,众人皆知你救朕有功。”
他顿了顿:“何况你又曾平定水患,在翰林院又镇住了那几个老臣。若朕封你为后,想必众臣不会有什么异议……”
“等等……”她打断了他的话,只觉得背后的伤又开始灼痛。
就算是皇后,一样要面对后宫的妃嫔。那里面又有多少沈悦,多少赵迟语?
“陛下,臣无意入后宫。就算是六宫之主,也不行。”她淡声道
“况且,臣乃未婚生子,怎么可能带着小鱼做那后位。”她提醒道。
或许是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拒绝,又拒绝得如此干脆。晏望宸瞳孔一缩,睫毛微微颤了颤。
他忽然想起,她对他们这段关系的定义是偷情,胸中又是一阵闷痛。
晏望宸嘴唇微微有些紫,看得宋温惜一惊。
他捂着胸口,眸色暗了暗。
宋温惜以为他会威逼利诱一番,可他却微微勾了勾嘴角,沉声道:“既然你现在还不愿意,那就等回到都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