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源朋友甚多,平素又喜好饮酒,是以被抓着灌了许久,一直到月上梢头,他才被下人搀回到新房。
原本走路摇摇晃晃的郁源,一进到屋中,立时便站直了身。
他不傻,春宵一夜值千金,哪能被酒灌倒。是以他喝着喝着便开始装醉,顺利脱身。
贴着喜字挂着红绸的新房十分安静,郁源紧张又激动的走进内室,看到孙宜君靠着床栏,脑袋一点一点的。
竟然睡着了。
郁源哑然一笑,紧张和激动淡去,缓步走到床前站定。
睡着的孙宜君恬静娇美,与醒着时的张牙舞爪全然不同。
郁源躬身细细打量,从眉眼到红唇,从额头到脖颈。
大红喜服映衬下,孙宜君颈白似雪,郁源瞧的心痒难耐,很想尝一尝可有雪的味道。
“宜君。”他轻唤了声。
声音太轻,没能叫醒孙宜君。
郁源提高声音又唤了一声。
孙宜君听见了,迷蒙着睁开眼。
瞧见郁源,孙宜君开口第一句便是:“赶紧把这东西拿走。”
见她指着头上的冠,郁源会意,双手捧住摘下。
戴了整整一日,孙宜君额上被压出红痕,瞧着都疼。
脑袋一轻,孙宜君顿觉舒爽不少,伸了个懒腰问郁源:“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似嗔似怨,听的郁源眸光一亮。
“你很急吗?”
孙宜君瞪他:“你戴那冠试试,看你急不急。”
郁源回头看了一眼妆台上的冠,这才明白自己会错了意。
“很疼吗?我给你吹吹。”郁源凑近,对着孙宜君额上红痕吹气。
清凉的风缓解了疼痛,孙宜君却并不感激,反而捂鼻推开他:“你喝了多少酒?臭死了。”
郁源满身酒气,熏的孙宜君直皱眉。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郁源道:“我去洗洗。”
不止酒气,他还微微出了些汗。
郁源扭头朝屋外吩咐了一声,婢女很快送来热水。
反复洗了几遍,确认洗干净后,郁源再次回到床前,坐到了孙宜君身旁。
耍赖
孙宜君捏着手,略有些紧张的往旁边挪了挪,郁源也跟着挪了挪。
孙宜君见状,再次往旁边挪了挪,郁源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跟着挪。
直到挪到床栏处,两人屁股紧挨着挪无可挪,孙宜君被卡死,动都动不了。
眉梢跳了跳,孙宜君欲要发火。
“宜君。”郁源深情低唤,盯着眼前红唇缓缓靠近。
他上次尝过,这唇又软又暖,让人着迷。
火气卡在喉间,看着郁源逼近的俊脸,孙宜君下意识后退,郁源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入怀中,让她无处可逃。
陡然撞入郁源胸膛,孙宜君还来不及反应,灼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郁源喝的实在有些多,虽已洗漱过,仍存着淡淡酒气,熏的孙宜君脑袋发晕,仿佛踩在一堆棉花上,虚浮的落不着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