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报道|周末加更来咯:言师爷的名号也太好使了吧!
同学们在一瞬的安静后,轰然爆发。
“我要去!
给我留个位置!”
“我也要去!”
“望舒!
你真好!”
“…………”
有人把言参宿挤到一边:“你应该不会跟我们抢位置了吧?你不是都高价买了票吗?”
言参宿表情青一阵,白一阵的,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言望舒觉得自己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于是友好地跟他说:“是啊,你买的哪天的票,要是同一场,咱们可以一起去看我姐的戏。”
一句我姐的戏出来,同学们个个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言参宿,有人甚至忍不住笑出声来。
刚才不是还贬低人家姐姐的戏吗?这会儿还好意思去看人家姐姐的戏?
羡慕言望舒有个这么厉害,还这么疼她的好姐姐的同学更是在想,宿云微其实也是言参宿的姐姐的,谁让他不珍惜呢?
听说言参宿的长辈在逃难的时候丢下了孤儿寡母,还想吞掉人家的家产。
自以为自己赚了,结果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最后芝麻也得还给人家。
言参宿接收到同学们各种不屑、鄙夷、看笑话的眼神,脸上哪里挂得住,一时恨不得钻进地缝,他一把推开面前的同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
言少微不知道自己在妹妹的同学中已经掉马了,她现在在天星报社校稿。
之前要上新戏,她又要给演员们说戏,陪着排练,又要负责搞布景道具,忙得不可开交,出书的事情她根本顾不上。
现在新戏顺利上演,后续的事情她就可以撒手不管了,就被余暮归拉过来给即将出版的《一九七零之书画修复师》做作者亲校。
去年这个时候,天星出版社还只是一个非常小的出版社,人手紧张分工不细,所以言少微不得不参与到校对的工作当中来。
一年间,天星出版社已经成长为一个大型的出版社了,有专门的校对人员,言少微就不用费太大力气了,不过是最后通读一遍校样而已。
到了她这个级别的作者,出书是不会被删改一个字的,她读一遍,也没发现有什么问题,这事儿就算结束了。
“等到新书上市的时候,要不要开个签售会?”
余暮归问她,宿云微的书已经不需要签售会来搞宣传了,不过是回馈读者而已。
“可以啊。”
言少微欣然同意,她在后世出书的时候,也开过签售会,能跟喜欢自己作品的读者面对面,是一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
两人说到这里,掀浪已经在旁边催了:“可以开始采访了吗?”
今天言少微过来,除了校对以外,就是之前答应了掀浪,要给她做个云随棹的专访。
“开始开始。”
言少微转身倒退两步,把自己丢进沙发里面,随手端起叶主编给准备的一大杯凉茶,一脸惬意地浅酌起来。
掀浪立刻摊开自己的记录本:“呐,客套话我就不讲了。
第一个问题:在传统粤剧当中,是有固定的程式与排场的。
但是我注意到在《父子劫》当中,你对于这些传统的模式进行了一个颠覆式的改变。
这方面你是怎么想的呢?”
言少微放下凉茶:“因为这次的故事主题风格不是华夏传统的风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