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内,张教授能感觉到自己的学生们对自己的课越来越上心。
学校外,宿云微的作品有多热,中文创作就有多热。
在欧美,学习中文甚至成为了一种风尚。
言少微当年种下的因,早已花开遍野。
“同学们,”
张教授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听自己讲,“这次宿云微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已经集结成册发行,我建议大家到时候都买回来研读,这是很有价值的一次学习机会!”
严格来说,这本获奖小说作品集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本新的杂志,早在宿云微文学奖公布获奖名单之前,言氏集团的工作人员们就联系作者们,拿到了作者们的授权。
在获奖名单公布的当天,文学杂志《星芒文学》双月刊同步上市。
《星芒文学》的第一期,刊登的全是这次宿云微文学奖的获奖作品。
各大书店直接给《星芒文学》搞了个展柜,上面立了一个牌子——
【阿言最新推荐
首届宿云微文学奖获奖作品专刊
《星芒文学》第一期3月号今日到店】
在维岛,“阿言”
两个字就是最好的广告。
展柜刚布置好,立即就有读者围了过来。
“诶,怎么没有阿言的作品啊!”
有个眉毛很粗的大叔翻过一遍目录,立即就发出了疑问。
旁边的读者也在翻看,闻言就说:“阿言是文学奖的主席,她当然要避嫌啦!”
“那倒也是。”
这粗眉大叔翻翻杂志,又发出了一声感慨:
“这杂志是真厚啊!
完全就是一本书的厚度了。”
《星芒文学》的厚度差不多一厘米多,足有三百多页。
饶是如此,这次获奖的作品,其实也没刊登全。
像这次的最佳长篇小说《双生》就只刊登了三分之一。
那个粗眉大叔翻看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他诧异扭头,就看到一个大约六七旬的老爷爷,正捂着嘴哭,他刚刚拿着的杂志已经跌落回了展柜。
“这位阿伯,你没事吧?”
那个粗眉大叔忙问。
“没事,我就是开心。”
老伯显然憋了一肚子的话,见有人问,巴不得有人听自己倾诉。
“我年幼的时候,是上私塾的,谁知道忽然之间,没有科举考试了,四书五经眨眼成了废纸,我阿爹气得把家里的书都烧了,那时候我觉得这也没错,儒学的确救不了华夏。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能救华夏。”
“过了些年,我长大了,好多文坛大佬都说,要救亡图存,就得废除汉字,全盘西化。
我觉得有道理,可又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想来想去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等到我到了维岛,这里的人更看不上汉字,我的孙辈也个个都要学那种曲里拐弯的番文。